这个结果传开,甲板上的众人顿时分成了两派。一派人长舒了口气,拍着胸脯庆幸只是虚惊一场;另一派人却依旧满腹抱怨,觉得这莫名其妙的撞击扰了他们的清梦,对着船家的方向指指点点,骂骂咧咧。众人吵吵嚷嚷了一阵,终究是抵不过深夜的困意,渐渐散了,各自回房睡觉去了。
许穆臻关上门,刚往里面走几步,就见一道曼妙的身影从浴室里缓步走出。
氤氲的水汽还萦绕在菲伊柯丝周身,将她衬得愈发肤白胜雪。白色的浴巾堪堪裹住玲珑身段,露出精致的锁骨与大片雪白的肩颈,两只大白兔更是差点跳出来。
发梢还滴着水珠,顺着脖颈滑过锁骨,最后落入那沟壑深处,引人无限遐想。她赤着脚踩在地毯上,那双泛美眸里,此刻没有了往日的狡黠与依赖,只剩下浓郁得化不开的欲望,像两团燃烧的火焰。这熟悉的眼神…… 分明是又失去理智了!
许穆臻见菲伊柯丝用那种眼神死死锁着他,烫得许穆臻心头狂跳。他下意识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屏风上,发出 “咚” 的一声轻响,屏风倒了。
菲伊柯丝慵懒地坐在床沿,长腿优雅地交叠,玄色浴巾被她压出好看的褶皱,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她抬眼看向许穆臻,嘴角勾起一抹勾魂夺魄的笑,然后对着他,缓缓勾了勾手指。
那动作带着致命的诱惑,眼神里的欲望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
许穆臻的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只觉得喉咙干涩得厉害。他咽了口唾沫,强装镇定,声音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慌乱:“我、我觉得有点闷,想出去透透气。”话音未落,他就想转身拉开门溜出去。
可还没等他转身,那柔软身躯就带着一股香风猛地扑了上来,将他死死按在门板上。
后背再次撞上冰冷的地板,可身前却是菲伊柯丝温热柔软的身体。她的浴巾不知何时滑落了一角,露出更多雪白的肌肤,温热的呼吸带着水汽的湿润,扑在他的脸上,勾得他心神大乱。
“许郎,” 菲伊柯丝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浓浓的欲望,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带着钩子,“别走。我要。”
许穆臻还想说什么,话未出口,就被菲伊柯丝覆了上来。柔软的红唇堵住了他的嘴,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与甜腻,温热的舌尖迫不及待地想要撬开他的牙关,探索属于他的领地。
“唔!” 许穆臻的瞳孔骤缩,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推开她。
可菲伊柯丝的力气却大得惊人,显然是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连残存的魔力都被调动了起来。
许穆臻只能死死抓住菲伊柯丝不安分的手,不让她有机会解开自己的衣扣。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唇齿间的纠缠带着致命的暧昧,许穆臻的脸颊瞬间爆红,连耳根都烫得惊人,却又偏偏推不开她。
两人僵持一会儿,菲伊柯丝的指尖即将挣脱他的束缚,探向他腰带的瞬间 ——
熟悉的咆哮声再次传来!整艘船也跟着剧烈摇晃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许穆臻的心头一紧,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趁机发力,猛地翻身,将菲伊柯丝压在身下,牢牢按住她的双手,力道之大,生怕她再挣脱。
两人的唇瓣瞬间分开,菲伊柯丝的眼底还带着未散的欲望,气息紊乱,却也被这剧烈的摇晃惊得有了几分清醒。她喘着气,紫眸里水雾氤氲,看着许穆臻,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许穆臻也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额角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他低头看着身下的菲伊柯丝,声音带着几分急促,却又无比郑重,带着前所未有的严肃:“待在房间里,锁好门窗,无论发生什么都别出来!”
不等菲伊柯丝反驳,舱外的走廊里就传来了更加杂乱的脚步声,还有乘客们惊恐的尖叫和哭喊声,甚至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
许穆臻不再耽搁,迅速从菲伊柯丝身上起来,动作利落得惊人。他最后看了菲伊柯丝一眼,见她眼底的欲望渐渐褪去,多了几分担忧与委屈,这才稍稍放心,转身拉开门,闪身冲了出去。
走廊里早已乱成一团,哭喊声、叫骂声、祈祷声此起彼伏,有人在慌乱中撞到了墙壁,有人被翻倒的桌椅绊倒,场面一片狼藉。许穆臻很快就看到了李霄尧几人,他们正挤在人群中,焦急地寻找着他的身影,手里都拎着各自的兵器。
“穆臻兄弟!你没事吧?!” 李霄尧看到他,立刻大喊着挤了过来,脸上满是惊魂未定,声音都带着颤抖。
许穆臻说道:“我没事。先上甲板!去看看情况!”
走廊里充斥着其他人的声音。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三次了!连续三次!再这么下去,船不会被撞散架吧!”
........
一行人随着汹涌的人潮,浩浩荡荡地冲上甲板。
可与前两次如出一辙的是,当他们踏上甲板的那一刻,船体摇晃的幅度却开始越来越小,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缓缓抚平这汹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