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穆臻猛地惊醒,微微起身,就看到菲伊柯丝趴在自己腿上,双手正抓着他刚被解开的腰带。四目相对的瞬间,空气里弥漫开浓重的尴尬,窗外淌进来的月光都染上了几分暧昧。
许穆臻声音带着惊魂未定的沙哑,下意识伸手抓住她作乱的手腕,目光死死盯着她攥着腰带的手,耳根红得快要滴血。
菲伊柯丝被抓包后,眼底漾着狡黠与笑意,还掺着些许慌乱,像只偷腥被逮住的小狐狸。许穆臻咬着牙,喉结滚动,质问她在做什么。菲伊柯丝支支吾吾半天,找了个借口,称自己睡着后觉得热,想脱衣服凉快凉快。
许穆臻又气又笑,怼她觉得热可以脱自己的衣服,没必要扒他的裤子。菲伊柯丝闻言眼睛一亮,当即应下,松开许穆臻的腰带便伸手向后背,想去解腰间粉色蝴蝶结的系带,一副要脱自己衣服的模样。许穆臻瞳孔骤缩,才意识到自己说了蠢话,吓得连忙伸手去拦,语气都带着哀求,让她谁的衣服都别脱,还用力握住她的胳膊,将她的手从背后拽了回来。
许穆臻喘着气,用审视的目光盯着菲伊柯丝,满是怀疑。菲伊柯丝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眼神左躲右闪,不敢与他对视,耳根悄悄泛红,活像个做坏事被抓包的小孩。许穆臻深吸一口气,压着嗓子询问她是不是想趁自己睡着做些什么,菲伊柯丝连连摆手,急切地辩解自己只是想看看,没有别的想法。
这话让空气瞬间安静,许穆臻脸颊唰地爆红,连脖颈都染了薄红,他瞪着菲伊柯丝,又气又荒唐,憋了半天才说出一句调侃的话,质疑她若是自己醒得晚些,是不是会说 “只是蹭蹭,不进去”。
菲伊柯丝下意识应了声 “对”,反应过来后又慌忙摆手补救,辩解自己没想过 “坐上来”,只求他相信自己。
许穆臻看着她急切的模样,又想起她此前耗尽魔力的苍白模样和数百年的寂寞,终究软了心,轻轻叹了口气,松开了攥着她手腕的手,揉了揉眉心,语气满是疲惫的无奈,让她不用再解释。可菲伊柯丝依旧委屈巴巴,瘪着嘴辩解自己没有想趁他睡着吸干他。
许穆臻挑了挑眉,目光扫过自己松垮的裤子和她手里攥着的半根系带,语气带着戏谑的不相信,反问她裤子的事该如何解释。菲伊柯丝语塞,手指无意识绞着腰带,憋了半天,细若蚊蚋地说自己只是想 “过个嘴瘾”。许穆臻满脸不解,疑惑扒裤子和过嘴瘾有什么关系。
这时,系统在他脑海里调侃,暗示菲伊柯丝的意图。许穆臻盯着菲伊柯丝躲闪的眼神,又想起此前她含住自己手指的温热触感、舌尖扫过指腹的酥麻,脸颊瞬间爆红,耳根烫得惊人,呼吸下意识放轻,连忙别开眼不敢看她,喉结不停滚动,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深知若是真让她得逞,后果不堪设想。
菲伊柯丝见他不语,只当他还在生气,眼底水汽更浓却倔强不落,微微倾身用脸颊蹭他的膝头,声音软得像浸了温水的丝绒,小心翼翼地恳求他相信自己只是想亲近,没有想吸干他。许穆臻心头的紧绷渐渐放松,看着她眼底的真切与委屈,终究没再追问,垂眸看着趴在自己腿上的她,强行按捺住翻涌的情愫,指尖攥紧床褥,低哑地说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菲伊柯丝闻言,眼底瞬间亮起细碎的光,连忙点头雀跃回应,可这份雀跃只维持了片刻,潜藏的欲望便汹涌而出,许是太久未曾得偿所愿,又或是魔力耗损过甚失了理智枷锁,她眼底染上滚烫的痴迷,猛地俯身将许穆臻的裤腰又往下扯了几分。
许穆臻惊喝一声,浑身汗毛倒竖,下意识抓过锦被裹住自己缩到床榻角落,脸颊爆红,眼底满是慌乱,让她别过来。菲伊柯丝眼底只剩执拗的渴望,俯身去扯他的被子,可指尖刚碰到锦被边缘,整艘船突然剧烈摇晃起来,似撞上暗礁或遭遇风浪,烛火熄灭,窗棂发出脆响。
两人同时低呼,许穆臻攥着被子没能稳住身形,菲伊柯丝也因惯性往前扑,双双砸在甲板上,锦被散开恰好裹住两人,许穆臻压在菲伊柯丝身上。他手忙脚乱地想起身,却因船身摇晃差点再次压上去,菲伊柯丝也回过神,看着两人暧昧的姿势、地上的裤子,瞬间想起刚才的事,脸颊爆红,又羞又愧,细若蚊蚋地道歉,称自己没控制住。
就在这时,船外传来一阵巨大的咆哮声,像是某种海兽。
许穆臻顾不上尴尬,迅速从地上爬起来,一边穿裤子,一边对菲伊柯丝叮嘱道:“我去去就回。你就在此地,不要走动。”
菲伊柯丝见他要去面对未知的危险,心头的担忧瞬间压过了方才的羞赧。她顾不上整理散乱的长发,也顾不上身上还沾着些许灰尘,急忙起身就要跟在许穆臻身后,玄色纱裙的裙摆扫过地面,带起一阵甜香。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许穆臻刚拉开舱门一条缝,就瞥见了她的动作,顿时皱紧了眉头,压低声音道:“不是让你待着别动吗?”
菲伊柯丝咬着下唇,紫眸里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