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穆臻喉间发涩,竟说不出一句重话,毕竟上一次是这么说过来着,只能放缓了语气,轻轻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自己脖颈上挪开,却没舍得甩开:“菲伊柯丝,我知道你委屈,也知道你…… 想要什么。但我现在不能.......”
菲伊柯丝便委屈地瘪了瘪嘴,脑袋埋进他的颈窝,在他脖颈处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甜腻的香风里,竟掺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你怎么能这样呢?需要人家时才和人家亲近,拼了命护着你,给你争来和家人道别的时间;不需要时就将人家推开,连碰都不让碰一下。许穆臻,你好狠的心。”
温热的呼吸洒在颈间,许穆臻浑身一僵,心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密密麻麻的愧疚瞬间涌了上来。前世的画面在脑海里闪过 —— 她浑身是血挡在他身前,身后是漫天鬼火,她却笑着对他说,快走,我帮你拦住他们。
那之后,她便被困在他身边,数百年的寂寞,只有他临死时才能相见。
如今她好不容易能自由来去,他却又一次次推开她。
许穆臻闭了闭眼,声音低哑得厉害:“我不是……”
“你就是。” 菲伊柯丝抬起头,美眸里水光潋滟,指尖轻轻划过他的喉结,惹得他又是一阵战栗。
许穆臻喉结滚动,底气不足地反驳,连声音都带着几分飘忽:“至少我没有丢弃你,我给了你名分。” 这话出口,他自己都觉得心虚 —— 那所谓的名分,不过是濒死之际的一句承诺,轻飘飘的,连半点实际的东西都没给过她。
菲伊柯丝闻言,忍不住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几分媚意:“你只是给了人家一个名分罢了。空有夫妻之名,却没有履行半分丈夫的义务。”
“我......” 许穆臻张了张嘴,竟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辩解。
菲伊柯丝看着他窘迫的模样,眼底的水光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狡黠的笑意,她踮起脚尖,凑在他耳边,声音又软又勾人:“你从来不主动交公粮,还老想着赖账。”
【那你是真该死啊。】系统的声音在脑海里炸开,幸灾乐祸的意味溢于言表。
许穆臻咬牙切齿,在心里低吼:【闭嘴啦你!】
【赶紧把欠人家的账还了,别磨磨唧唧的。】系统丝毫不知收敛,反而火上浇油。
许穆臻心头一堵,只觉得系统这话字字诛心,他苦笑着在心里叹气:【这几辈子的账,我拿什么还?】
【每天来个七八次,很快就能还上了。】系统的声音带着几分猥琐的调笑。
【滚!】许穆臻终于忍无可忍,在心里咆哮出声,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菲伊柯丝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喉结,语气带着几分明知故问的狡黠,又掺着一丝委屈:“许郎,你这般躲着我,莫不是…… 怕我把你吸干?”
许穆臻喉间发紧,对上她那双似笑非笑的紫眸,竟不知该如何作答。说是,显得自己怯懦;说不是,又违心 —— 他确实怕,怕自己扛不住她的魅惑,更怕那 “爽死” 的结局成真。
菲伊柯丝见他语塞,眼底的笑意更浓,她微微踮脚,唇瓣几乎贴上他的唇角,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唇:“你别怕呀,对自己有点信心。” 她的声音又软又勾人,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胸口,“只要我收敛些力道,你再咬咬牙,你不就挺过去了吗。”
她顿了顿,舌尖轻轻舔过自己的唇瓣,眼底漾着旖旎的波光,语气带着致命的诱惑:“到时候,你就能体验到极致的快乐了 —— 那种神魂都要飘起来的滋味,你不想试试吗?”
许穆臻浑身一僵,耳根红得快要滴血,心头却掀起一阵惊涛骇浪。他当然知道那是极致的快乐,快乐到要人命的那种。
虽说他从未真正体验过,可先前在梦境里用系统那么多次的模拟推演,结果都一模一样 —— 爽死。每一次模拟的画面碎片在脑海里闪过,那蚀骨的酥麻、神魂震颤的欢愉,都清晰得仿佛亲身经历。
他毫不怀疑,自己只要把持不住,大概率会真的栽在她身上,落个 “爽死” 的下场。
许穆臻死死咬着后槽牙,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不去看她那双漾着水光的媚眼,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几分克制的慌乱:“我…… 我的身体不允许。菲伊柯丝,你别再诱惑我了。” 他攥紧了拳头,指节泛白,连指尖都在微微发颤,生怕自己一个恍惚就破了功。
即使他屏住呼吸,死死闭着气,可菲伊柯丝身上那股独属于魅魔的甜香还是太过浓烈,像无孔不入的藤蔓,一股劲地往他鼻子里钻,往他神魂里缠,让他好不容易筑起的理智防线,正一点点被蚕食、崩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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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伊柯丝说道:“许郎别怕,人家会很温柔的,不会把你吸干的。”
许穆臻急中生智,慌忙找了个借口,语气都带着几分哀求:“不行,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