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奇怪的是,无论他跑得有多快,脚下的虚空仿佛无限延伸,那道金色人影始终停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既不靠近,也不远离,两人之间的距离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固定,始终无法拉近分毫。
许穆臻心中涌起一丝急切,他一边加快脚步,一边扬声喊道:“拳皇前辈!晚辈有要事相询!还请前辈明示!”
风声在耳边呼啸,他的衣衫被吹得猎猎作响,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可那道人影依旧沉默不语,金色的轮廓在虚空中显得愈发遥远。
许穆臻不知跑了多久,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气息也变得急促起来,最终再也支撑不住,踉跄着跪倒在虚空中,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想起与伙伴们一路走来的艰辛——苦涩难懂的谜语,穷追猛打的强敌,破解零散的线索……种种画面在脑海中闪过,许穆臻心中满是委屈与不甘,他抬起头,望着那道始终沉默的金色人影,声音带着一丝哽咽:“仙尊,我们接收到您的谜语,历经千辛才来到这里,每一步都拼尽了全力。可我们实在参不透这谜语的真谛……求仙尊告知龙头拳套的位置,或是再给我们一点提示,哪怕只是一丝一毫也好!”
金色人影静静悬浮在原地,依旧没有丝毫回应。
“仙尊!”许穆臻急了,再次起身一边奔跑一边高声呼喊,声音在混沌空间中回荡,却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他跑得气喘吁吁,汗水浸湿了衣衫,双腿渐渐变得沉重,可那道金光始终在前方,遥不可及。
不知跑了多久,许穆臻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望着那道始终无法靠近的金光,心中的焦灼与委屈涌上心头,对着金色人影恳切地说道:“仙尊,我们尽力了,真的尽力了,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还请仙尊告知龙头拳套的位置,或是再多给我们一些提示,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啊!”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与无助,在空旷的空间中格外清晰。然而,金色人影依旧没有回应,反而周身的金光微微一闪,身影竟缓缓向后退去,与他的距离越来越远,仿佛要彻底消失在混沌之中。
“仙尊!别走啊!仙尊!”许穆臻大惊,顾不得身体的疲惫,连忙挣扎着站起身,再次朝着金色人影跑去,心中满是急切与不甘,“仙尊,求您再给我们一点提示吧!”
金光突然暴涨,刺得许穆臻睁不开眼睛,他下意识地抬手遮挡,紧接着,一股强烈的失重感传来,他猛地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依旧是草原的天空,阳光刺眼,微风拂过,石碑静静矗立在身旁,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真实得可怕的梦。
小狐狸正蹲在他胸口,小爪子轻轻拍着他的脸颊,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担忧,见他醒来,就跳到地上,用嘴叼起半块啃剩的芒果干。
镜头来到黎菲禹跟余明这边。
溶洞内,钟乳石滴水的“叮咚”声在空旷中回荡,蓝光水洼将雕像映照得愈发肃穆。
黎菲禹指尖贴着冰晶高台,一边感受着符文流转的灵力,一边思考。
余明绕着雕像转了三圈,他挠了挠头,突然想起一路上追寻的谜语,眼睛一亮:“黎师姐,你看这雕像八成就是拳皇本尊了,咱们之前猜‘一礼三呼秘藏出’猜了半天没头绪,要不试试对着雕像祭拜?开坛做法请神什么的!说不定拳皇显灵,就把龙头拳套给咱们了!”
“开坛做法?”黎菲禹回头看他,忍不住失笑,“你倒是什么都敢想。”可话虽如此,她的目光却重新落回雕像上,或许这看似荒诞的法子,反而能对上谜语的关键。她沉吟片刻,指尖摩挲着储物袋的系带:“也不是不行,试试总比站着发呆强。”
余明顿时来了精神,连忙上前帮着清理冰晶高台前的地面,将水洼边的碎石拢到一旁:“我觉得可行!”
黎菲禹伸手探入储物袋,先是取出一张折叠的乌木香案。
她将香案展开后稳稳摆在雕像正前方三步处,又从袋中掏出三足青铜香炉、一对绘着烛龙纹的白蜡,一一摆上香案。紧接着拿出黄符和一小罐朱砂,指尖蘸着朱砂在黄符上飞快勾勒,符文落笔即干,泛着淡淡的红光........
小棕熊们微微凑近了一些,蹲在一旁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着。
余明凑上前看了看,眼睛一转,没等黎菲禹开口就拍着储物袋道:“祭拜哪能没有贡品!”说着一把扯开袋口,将里面珍藏的稀有灵果一股脑全倒了出来——红如玛瑙的“血叶果”、莹白剔透的“冰晶桃”、紫莹莹的“紫雾葡萄”,个个都是蕴含精纯灵力的珍品,平时他自己都舍不得多吃。
余明不管不顾地将灵果在香案前端端正正摆了三排,笑道:“管他拳皇看不看得上,咱们诚意先做足了!”
黎菲禹看着香案上琳琅满目的灵果,无奈又好笑地摇了摇头,却也没再阻止。她取了三炷檀香插入香炉,又指尖凝出一缕灵力,分别点向两根白蜡和香头。
烛火“腾”地燃起,跳动的火光映得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