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一个活了一百多年的老女鬼全程高清无码地围观自己和女友亲热,这种事情法伦连想一想都觉得头皮发麻。
而且围观就算了,重点是这个老学姐嘴还特别碎。
他的心理防线再强悍,也变态不到那种地步。
千代听完这段话,先是微微一愣。
随后,少女那白皙的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一抹红晕迅速蔓延到了脸颊。
她当然明白法伦所说的“亲密接触”指的是什么。
自从跨过了那条界线之后,食髓知味的两人本就处于感情最浓烈的升温期。
现在突然被强行叫停一个月,换做是谁心里都会有些许波动。
千代微微咬了咬下唇,紫色的眼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不甘与幽怨。
但她终究是个隐忍且识大体的人。
她知道法伦这么做是为了保全两人的隐私,也是为了不受那诡异诅咒的进一步影响。
千代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略显急促的呼吸。
她上前一步,伸出纤细的手指,替法伦将刚才因为心虚而扯得有些凌乱的领口仔细整理平整。
“我明白了。”
千代抬起头,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与,但声音却压得极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够听清:“这点忍耐力我还是有的。正事要紧,你先专心对付那个诅咒。”
说到这里,少女微微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法伦的下巴上。
“但是你记住,法伦。”千代的语气中透着执拗与难以察觉的娇媚,“这一个月的‘欠账’,等诅咒解除之后……你得加倍还我。”
说完这句话,千代仿佛用尽了所有的勇气,红着脸迅速转身,逃也似的快步消失在了走廊尽头的拐角处。
留下法伦独自站在原地,抬手擦了擦额头上冒出的一层细密冷汗。
这笔账,看来一个月后有得还了。
……
夜幕降临。
法伦回到属于自己的414号宿舍,痛快地洗了个热水澡,洗去了满身的风沙与疲惫。
换上一身宽松的居家服后,他关好门窗,确保不会有任何外人打扰。
终于有时间办正事了。
法伦走到宽大的橡木书桌前坐下,拉开抽屉,取出了那本封皮泛黄的黑色无名笔记。
这正是记载着《虚数着装》雏形理论的孤本。
一直飘荡在半空中的缪斯,在看到这本笔记出现的瞬间,脸上那些脱线、搞怪的表情犹如退潮般彻底收敛。
她缓缓从半空中飘落,站在书桌旁。
半透明的手指轻轻探出,试图去抚摸那熟悉的黑色皮革封面。
然而,指尖毫无悬念地穿透了纸张,触碰到的只有虚无。
缪斯的眼中流露出一抹浓重到化不开的怀念,以及跨越了百年沧桑的感慨。
“真没想到……”少女轻声呢喃,“历经了一个多世纪的岁月,它居然还能被保存得这么好。我以为早就被梅林那个老古董当废纸给烧了。”
法伦没有打扰她的追忆,只是默默地翻开了笔记的扉页。
随着纸张的翻动,缪斯的视线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书页的内容上。
紧接着,她那双原本沉浸在感伤中的眼眸,猛地收缩了一下。
在这本充满各种晦涩符文和疯狂猜想的笔记空白处,此刻已经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法伦的批注。
这绝不是简单的读书心得。
缪斯惊愕地发现,那些批注中包含了大量她从未见过的复杂几何拓扑图,以及针对魔力节点进行的应力测试数据。
更让她感到头皮发麻的,是法伦利用一种她完全无法理解的数学逻辑,对她原本有些粗糙的理论进行了改良推导。
而在这些密集的墨水字迹中,还夹杂着几滴早已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旁边用潦草的字迹记录着:“左臂第三次刻印实验,魔力过载导致血管爆裂,痛感评级:致命。需调整概念节点的排列顺序。”
看着这些近乎自虐的实践记录,缪斯看向法伦的眼神变了。
她原本以为,这个叫法伦的学弟只是个凭借庞大灵魂容量和逆天运气,瞎猫碰上死耗子才勉强拼凑出“虚数着装”的莽夫。
但这些严丝合缝的算式,以及那些不要命的试错记录,毫无保留地向她证明了一个事实。
眼前这个还不满十七岁的少年,骨子里和她是一类人。
一个为了探寻真理、为了追求力量的极致,可以面不改色地将自己放在解剖台上进行切割的纯粹学者。
“看来,我确实小看你了,小学弟。”
缪斯深吸了一口气,彻底收起了之前那种戏谑与调侃的态度。
她双手抱胸,漂浮在书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