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会派遣心腹之人前往闽地监督,而且杨睨若有不轨之心,天策军还在闽地驻扎。
朕相信,只要运用得当,节度使制度必能为大秦的繁荣稳定添砖加瓦。”
群臣听了嬴安的话,纷纷行礼:“陛下圣明,陛下考虑周全,臣等定当全力支持陛下的决策。”
秦皇嬴安看着群臣的态度,满意地点了点头:“朕希望各位爱卿都能各司其职,为大秦的发展出谋划策。
朕的目标是让大秦的版图不断扩大,让大秦的子民都能安居乐业。开疆拓土乃朕之所愿,河清海晏亦是朕之所求……”
正在这时,突然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众人侧目,只见一名白玉奴匆匆而来。
白玉奴身姿轻盈,却带着一丝急切。她径直走向秦皇嬴安,盈盈下拜后,轻声说道:“陛下,娜娘娘要生了。”
嬴安一听,他那原本冷峻威严的脸上瞬间绽放出喜悦的笑容。他猛地从龙椅上站起,声音中满是兴奋:“朕的娜布其要产子了,这可是大喜之事啊!”
随后,嬴安清了清嗓子,对着朝堂上的群臣们说道:“今日的朝会就到这儿吧,朕要去看看。”
说罢,嬴安便匆匆离开了朝堂。
群臣们看着秦皇嬴安离去的背影,小声地议论起来。
文臣江革轻声对身旁的龙方等说道:“陛下的子嗣越多,我大秦的根基便越稳固啊!这可是陛下的第四个孩子了。”
龙方等点头应和道:“是啊,陛下子嗣繁茂,于我大秦而言,乃是国运昌盛之象。日后这大秦的江山,也更有传承之人了。”
另一边,嬴安心急如焚地朝着娜布其的寝宫赶去。他脚步匆匆,连身边的白玉奴都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嬴安一边走一边喃喃自语:“娜布其,你一定要平安无事啊!”他的眼神中满是关切与期待。
当嬴安赶到寝宫门口时,白玉奴们正在忙碌地进进出出。嬴安想要立刻冲进去,却被一名产婆拦住了。产婆恭敬地说道:
“陛下,产房污秽,陛下此时不宜进入,还请陛下在外面等候。”
嬴安焦急地在门口踱步,他的心中满是对娜布其和孩子的担忧。他时不时地透过门缝向里面张望着,尽管什么也看不到,可他的目光中依旧充满了急切。
寝宫内,娜布其躺在产床上,她的额头上满是汗水。她紧紧地咬着嘴唇,努力忍受着生产的剧痛。接生的产婆在一旁不断地鼓励着她:
“娘娘,用力啊!再用力些。孩子就快出来了。”
娜布其的秀发已经被汗水湿透,贴在她那娇美的脸庞上。她的红唇微微颤抖着,发出轻微的娇吟声。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那原本圆润的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有些泛白。
产婆看着娜布其的情况,继续说道:“娘娘,您可是有福之人,这孩子一定也是个有福气的。您再坚持一下下就好。”
娜布其听着产婆的话,深吸一口气,又一次用力。她的身体在产床上扭动着,宛如一只待宰的死鱼。
而在门外的嬴安,此刻已经等得心急如焚。他对着门内喊道:“爱妃,你一定要挺住啊!”
嬴安的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那是对爱人深深的关切。
终于,寝宫内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产婆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她大声对外面说道:“陛下,是个小皇子呢!”
嬴安听到这个消息,脸上满是喜悦。他不顾另一个产婆的阻拦,冲进了寝宫。他来到娜布其的床边,看到虚弱但脸上带着幸福笑容的娜布其,以及她身边包裹着的小婴儿。
嬴安握住娜布其的手,轻声说道:“爱妃,你辛苦了。你为朕生下了一个可爱的孩子。”
娜布其微微抬起头,看着嬴安,虚弱地说道:“陛下,臣妾不辛苦,只要孩子平安就好。”
嬴安轻轻抚摸着小婴儿的脸庞,说道:“朕的这个孩子,将来一定能成为大秦的栋梁之才。”
此时,整个寝宫都弥漫着一种新生的喜悦氛围,仿佛这个小生命的诞生为大秦又注入了新的活力。
娜布其伸出手,她抱着刚刚出生的孩子,眼神中满是温柔与期待。
娜布其轻声对嬴安说道:“陛下,您给这孩子取个名字吧!”
嬴安凝视着孩子那皱巴巴的小脸,沉思片刻后,说道:“就叫嬴皓吧!皓者,光明、洁白之意,朕希望他的一生如同这名字一般,光明磊落,有高洁的品德。”
娜布其轻轻念着这个名字,嘴角泛起一抹幸福的笑容:“嬴皓,真是个好名字呢,陛下。”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和白玉奴们恭敬的行礼声。原来是皇后折玉儿、皇妃韩嬗珊和皇妃独孤凤听闻娜布其成功产子,前来探望。
折玉儿迈着端庄的步伐走进来,她看着娜布其和她的孩子,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说道:“妹妹辛苦了,这孩子真是可爱呢!”
韩嬗珊也跟着说道,她的声音如同黄莺出谷般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