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鲜卑军队的骑兵犹如一群狡猾的野狼,趁着幽州空虚,开始对幽州的土垠和辽西发动攻击。
鲜卑的骑兵速度极快,如旋风般席卷而来。土垠和辽西的百姓们惊恐万分,他们四处奔逃,寻求着安全的庇护。
而此时的大秦,由于兵力分散在各地的战场,已经陷入了窘境,竟然无兵可派去救援幽州……
大秦朝堂上,群臣犹如热锅上的蚂蚁,争论之声此起彼伏,喧闹不已。
幽州被游牧军队如此轻易地长驱直入,这对于自复国以来一直雄心勃勃的大秦来说,无疑是一记沉重的耳光,对大秦威望的打击犹如巨石坠入深湖,泛起巨大的波澜。
文臣赵翔满脸焦急,他向前一步,对着秦皇赢复深深一拜,声音中带着几分急切与忧虑。
“陛下,幽州之危迫在眉睫,必须迅速解决啊。”
赵翔的目光扫过朝堂众人,言辞恳切地继续说道:“幽州若沦陷,冀州必然受到威胁,冀州一旦不稳,河北之地将陷入动荡。如此一来,天下都会陷入危机之中啊!”
赵翔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着,每一个字都仿佛重锤一般敲击在众人的心间。
文臣廖显芳此时也站了出来,他清了清嗓子,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陛下,臣以为,不若效仿前汉旧事。如今北方游牧势强,我大秦兵力分散,此时与他们议和不失为一个良策。
并且,我大秦可派出公主和亲,陛下的女儿赢倩已经成年,以公主之身换取边境的安宁,此乃权宜之计。”
廖显芳的话语刚落,朝堂上便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
武将竺世卿站在一旁,眉头紧锁,他的内心陷入了两难的境地。一方面,他作为武将,自然不愿看到大秦以和亲这种略显屈辱的方式解决问题;可另一方面,他也清楚目前大秦的兵力状况,实在是无兵可派去救援幽州。
竺世卿嘴唇微微颤抖,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在心中暗自叹息,希望秦皇能够想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秦皇赢复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他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扶手,心中满是纠结与愤怒。
赢复的目光在大秦群臣身上一一扫过,思索着应对之策,他深知无论是哪种选择,都将对大秦产生深远的影响,而他作为秦皇,必须做出一个艰难的决定……
太子赢安带着满脸的愤怒,毅然出列。他恭敬地拱手行礼后,声音激昂地说道:“父皇,和亲之事万万不可行啊!这简直是要打断我大秦的脊梁骨。”
赢安的眼眸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那是对大秦荣耀的坚守。“前汉虽有和亲之举,可大秦一直以强硬之态屹立于世,这是父皇您长久以来为之骄傲的事情,怎可在此时选择和亲呢?”
赢安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情绪越发激动。“我大秦,从来都是不称臣、不和亲的。皇室应当与大秦的将士们同生死、共患难!
前线的将士们正在奋勇杀敌,他们以血肉之躯扞卫着大秦的尊严。而我们身处后方,若是选择和亲,这将会极大地削减大秦军队的士气,让将士们寒心啊!”
赢安的声音在朝堂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父皇,关中之地还有禁军,他们个个训练有素,装备精良,是大秦的精锐之师。蜀地有着勇猛的蜀军,他们熟悉山地作战,可随时奔赴战场。武威、洮州之地的扶风军与无当军也是虎狼之师,凉州的安西军威名远扬,西域的军团更是久经沙场。大秦如今还有众多的兵力,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们还有一战之力啊!”
说到此处,赢安的声音已经有些哽咽,泪水忍不住夺眶而出。他实在无法忍受看到大秦为了一时的安宁而失去自己的脊梁,那是大秦立国的根本,是无数大秦士兵们用鲜血和生命铸就的荣耀。
秦皇赢复看着太子赢安,心中五味杂陈。他深知儿子话语中的道理,可眼前的局势又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朝堂上的大臣们也都被太子的话语所触动,一时之间,朝堂陷入了一片寂静之中,只有赢安低低的啜泣声在回荡……
赢复缓缓站起身来,他的目光中带着几分欣慰与期许,开口说道:“太子啊!朕老矣,大秦的未来终将交予你手。大秦的骄傲需要你来继承,莫要辜负朕与大秦历代祖先的期望。
传朕圣旨,命太子赢安率领禁军北上,救援幽州。同时,速诏张长庚,让他带领安西军跟随禁军一起前往。
朕相信,大秦的将士定能击退来犯之敌,重振大秦之威!”赢复的话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赢复说完,大手一挥,下令退朝。此时的秦皇赢复已经五十岁了,他的身影高大却透着沧桑,岁月的痕迹在他的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纹路,那是他一生操劳国事的见证。
散朝之后,赢安马不停蹄地赶到校场。校场上,禁军们整齐地排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