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回到营帐,下达了命令。藁离国军队开始缓缓撤了。士兵们收起营帐,整理装备,有序地朝着藁离国的方向退去。
他们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远方,只留下一路扬起的尘土。
乌桓可汗渐涉圭看着藁离国军队撤离,心中更加火大。他望着自己仅剩的乌桓军队,那些士兵们也满脸疲惫与沮丧。
乌桓军队在这场攻城战中已经损失惨重,原本强壮的勇士们如今也都带着伤痕。渐涉圭知道,现在的局势对他极为不利,可他心中的骄傲和对土地的执着让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他在营帐前来回踱步,脑海中不断思索着应对之策,是继续进攻阿勒楚喀城,还是也选择撤退呢?
乌桓可汗渐涉圭阴沉着脸,召集了乌桓人,一场关乎乌桓命运的会议就这样开始了。
他站在众人面前,眼神中透着绝望与不甘,声音沙哑地说道:“乌桓已经完了,乌桓的土地即将被秦人占有。”他的话语如同沉重的石块,砸在每一个乌桓人的心头。
然而,渐涉圭那眼中的不甘之火并没有熄灭,反而越烧越旺。他握紧拳头,提高了声音:“但是,本可汗不甘心!乌桓勇士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我们要攻破阿勒楚喀,杀光那里的男人,把女人都抓走。然后我们带着这些女人去投奔鲜卑!”他的话充满了血腥与野蛮,可在这些走投无路的乌桓人听来,却像是最后的挣扎之路。
乌桓军队们听闻此言,短暂的沉默之后,他们认同了渐涉圭的做法。他们的眼神中重新燃起了一种疯狂的火焰,那是对生存的渴望和对复仇的冲动。
于是,乌桓军队开始抓紧攻城,就像一群饥饿的野狼看到了猎物一般。
他们推着攻城车,发出巨大的嘎吱声,向着阿勒楚喀城冲去。攻城车旁的士兵们弯着腰,眼神凶狠地盯着城墙。
而其他的乌桓士兵则高举着盾牌,抵挡着城墙上武宁军射下的箭矢,口中呼喊着充满野性的战吼。
阿勒楚喀城内的武宁军感受到了乌桓军队这最后的疯狂,他们知道敌人是想在辽东军和玄武军到来前,攻破城池。
武宁军的士兵们没有丝毫畏惧,他们迅速调整状态,准备迎接更猛烈的攻击。城墙上的指挥官大声呼喊着:“将士们,乌桓人这是最后的挣扎了,我们一定要坚守住!”
乌桓士兵们不断地冲向城墙,有的攀爬攻城梯,有的用巨大的木桩撞击城门。他们不顾生死,心中只想着冲进城中,实现可汗所说的残暴计划。
而阿勒楚喀城在这一波又一波的攻击下,摇摇欲坠。城墙的砖石在撞击下不断掉落,城门也出现了裂痕。
但武宁军依然顽强抵抗,他们用长矛刺向攀爬的敌人,用石块砸向攻城车。士兵们的手臂酸痛,身上的伤口不断流血……
在一片血雨腥风之中,乌桓军队如恶魔般攻破了阿勒楚喀城。那原本宁静的城池瞬间被惨叫与哭喊所充斥。乌桓士兵们如同疯狂的野兽,他们手持利刃,无情地杀光那里的秦人男性。
男人们的鲜血在街道上流淌成河,他们至死都在抵抗,可在乌桓人数众多的攻击下,终究无力回天。
随后,乌桓人又抢光了那里的秦人女性。女人们惊恐地尖叫着,被乌桓人粗暴地拉扯着,她们的挣扎在乌桓士兵的强力面前显得如此苍白。
紧接着,乌桓人放火烧光了阿勒楚喀城,那熊熊大火吞噬着一切,房屋在火焰中倒塌,整个城市陷入一片末日般的景象。
乌桓可汗渐涉圭站在这片混乱之中,脸上带着扭曲的得意。他命人抓住了武宁军守将独孤傀。独孤傀被带到渐涉圭面前,他虽然满身血污,却依然身姿挺拔。
渐涉圭轻蔑地看着他,说道:“你若给乌桓人磕头,本可汗允许你成为乌桓人的奴仆。”
独孤傀那坚毅的脸上满是不屑,他铁骨铮铮,双眼坚定地望着渐涉圭,大声道:“我独孤傀,宁死不降!”
渐涉圭被他的态度激怒,冷哼一声,便让乌桓人对他使用五马分尸的刑罚。
独孤傀被五匹马拉着,缰绳紧紧地绑在他的四肢和脖颈上。随着乌桓人的驱赶,马匹开始发力,独孤傀感到自己的身体在被撕裂。
那巨大的疼痛让他的额头青筋暴起,但独孤傀紧咬牙关,没有发出一声惨叫。
独孤傀心中满是悲伤,他曾是汉室宗亲,可在天下大势下,他隐姓埋名,选择了效忠秦皇。如今,他想起了自己的哥哥独孤应蛟,想起了那些并肩作战的战友。
他的脑海中回荡着“为大秦而战!为秦皇陛下而战!”的誓言。
随着马匹的拉扯,独孤傀的肉体被五马拉得四分五裂,他的生命消逝在这片血腥的战场上。
乌桓人目睹了独孤傀的忠勇,他们的心中受到了极大的震撼。
然而,渐涉圭却生气地让乌桓人把独孤傀的肉拿去喂狗,他容不得乌桓人有一丝对敌人的敬佩。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