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夸她泪洒长安街，都不用出动洒水车。

    女人情感波动大的时候，喜欢自虐。

    “我只喝过三次红酒，我想喝酒，想蹦迪，想流浪。”

    马林靠在沙发背上，有点意兴阑珊，“那一天我十七岁，在我一生的黄金时代，我有好多奢望。我想爱，想吃，还想在一瞬间变成天上半明半暗的云。后来我才知道，生活就是个缓慢受锤的过程，人一天天老下去，奢望也一天天消失，最后变得像挨了锤的牛一样。”

    米拉眨着漂亮的蓝眼睛流泪，“今年我十七岁了，我没爱过，没自由过，我想吃汉堡，想大口大口吃炸猪排，我还不如天上的云。这是谁写的？”

    “王二，是华国未来的作家。”

    “未来？我喜欢这段文字，他现在就是作家，我认定的。”

    马林掏出一瓶红酒，还是伊万家那个铁门房间拿到的，“行了，我该走了，这瓶酒留给你，每天偷偷喝点。”

    米拉收起眼泪，“不许走，陪我喝酒，你要走，我就喊人。”眼珠子滴溜溜转着，语气撒娇带着威胁，“你跑不掉？”

    “你要说这个，我可就不客气了。”

    米拉仰起头挑衅：“怎么个不客气？”说完闭上眼睛，这娇嫩的小红唇。

    ……此处省略两万字。

    早上在浴室里米拉抱着马林哭，求他别走。

    “你叫什么名字，我要永远记住你。”

    “弗拉基米尔。”

    “骗子，你是华国人，你发根是黑色，我要看到你真实的样子。”

    马林觉得这种坦诚的场面下，自己应该坦诚，让米拉看到自己本来的模样。

    米拉更加兴奋，“你是华国人，太刺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