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好酒好菜招待你,还找这么多人陪你演戏,你倒好,轻飘飘一句功过相抵就完事了?”
她厌恶地瞥了眼林远乔油腻的头发,转头对陈太太说:“让他把这几个月的房钱结清。”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砸得林远乔眼前发黑。
若说众人拿他当猴儿耍,只是折磨他的心理,那现在让他出钱简直是要他的命。
他在春风楼做过工,自然知道这十五楼包间的天价费用。
几个月下来,那数字足以让他倾家荡产。
他“扑通”一声跪下,膝盖撞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闷响:“嫂子,嫂子,嫂子我错了!你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他声泪俱下。
陈太太见状,优雅地抬手示意。
两名黑衣大汉立刻上前,铁钳般的手扣住林远乔的肩膀,一块破布被塞进他嘴里,呜咽声戛然而止。
李竹心眼中满是嫌恶:“一个被逐出家门的丧家犬,有什么资格叫我嫂子?再敢乱叫,你的舌头就别要了。”
林可欣在一旁泪流满面,却不敢上前求情。
包间里的众人渐渐散去,只剩下电脑屏幕上依旧跳动的股市曲线和瘫软在地上的林远乔,林云可父女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