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窈窈眼眶有些发红,她声音颤抖着问道:“要动手吗?”
李松柏没有回答,他的目光移向屏幕右下角,那个垃圾桶的画面。
接下来要不要动手,决定权在这里——到底是谁先来到垃圾桶处,拿起那块赤山玉龙。
……
黎明前的微光中,一名环卫工慢悠悠地清理着巷子里的垃圾。当他碰到那个特定垃圾袋时,动作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三小时后,这个垃圾袋出现在港口某艘渔船的冷藏库里。
“东境舰队确认接收。”林窈窈念出最新密电,声音沙哑,“他们……他们成功了。”
李松柏缓缓松开键盘,指尖还残留着用力过猛导致的淤血。主屏幕上,最后一个画面定格在夜枭牺牲前对着摄像头做的口型:
“华夏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