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的都是屎吗？”

    对座的钱董猛灌一口普洱，喉结滚动时金链子跟着颤动，声音中带着几分讥讽：“顾乘风那小子不是天天吹自己手腕通天吗？现在连几条生产线都按不住！”

    他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供货商罢工现场拍摄的画面——工人们举着“拒绝压榨”的横幅，像一团团黑压压的蚁群堵在工厂门口。画面中，工人们的喊声透过屏幕传来，仿佛就在耳边回荡。

    “得了！这回乘风集团算是完了，咱们投进去的钱也要打水漂了，赶紧撤资吧！”孙董把雪茄摁灭在烟灰缸里，火星在青瓷上烫出焦痕，声音中带着几分急躁，“乘风集团和青松集团不一样，青松集团底蕴在那里摆着，李紫玉让集团起死回生的办法顾乘风用不了，除了这种办法之外也没别的好办法了。再不撤资，咱们全都得血本无归！”

    众人陷入沉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压抑的绝望。茶案上的茶水渐渐冷却，烟雾缭绕中，几人的脸色显得格外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