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凤表情冷漠,死死盯着庞龙。
庞龙拱了拱手,沉声说道:“老夫一向言而有信,放心吧!”
这时,一个宫女急匆匆跑来。
“九公主,北王,西王,还有叶公子已经到了东门了!”
“本公主知道了,你们都退下吧”
宫女行礼后退出宫殿。
庞龙掐指一算,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庞国师,怎么了?”
见庞龙异常严肃,秦小玉知道,国师定是推算到了不祥征兆。
“哎,老夫刚才算了一卦,卦象不好。可能是老夫多想了吧!”
“国师,此话怎讲?”
庞龙摇了摇头,说道:“天机不可泄露,望公主体谅!”
秦小凤一听,嘴角抽搐了几下。
哼,好一个装腔作势的老匹夫,若不是本公主要用你对付北王手中的那两头灵宠,你这老狐狸早就没存在的价值了。
“国师,成败在此一举,望国师尽心尽力。要不然,恐怕老百姓又要生灵涂炭!”
好无耻,居然拿老百姓威胁老夫。
庞龙很生气。
按理说,自己膝下无儿无女,了无牵挂才对,可庞龙心怀天下,有着一颗菩萨心肠,不愿老百姓再次遭遇战火。
哎,这就是老夫的软肋。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九公主虽然诡计多端,但是,相对于北王,西王来说,总体上还是算不错,若登基称帝,应该能善待老百姓。
先皇,先皇,老夫能做的只有这样了,至于将来矮人国发展如何,和老夫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百里之外,一处豪华的府邸,朱红大门牌匾上,赫然写着三个字“镇南府”。
前院凉亭中,一个披着白色头巾,身材曼妙的女人弹奏着琵琶。
不远处,镇南王秦震天俯身给鱼儿喂食。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目光犀利的中年侍卫急匆匆走了过来。
“王爷!”
秦震天随手一挥,将手中的鱼食递给了侍女。
“秦安,事情办的怎么样?”
秦安看了看四周,目光在琵琶女身上停留了数秒。
“都是自己人,但说无妨”
秦安有些惊讶,用余光瞥了一眼琵琶女。
虽然看不清女子的容貌,但是,从体型身材来看,一定是一位绝世佳人。
王爷身边,啥时候有这么一位红颜知己呢?
“回王爷,我们的人已经成功潜伏进了皇城。一旦时机成熟,立马行动!”
秦震天脸色一沉。
“哼,本王失去的东西,都要全部拿回来”
他握紧拳头,目光看向远方,同时思绪回到了二十年前。
当年,父皇膝下有十位皇子,九公主的父亲秦川为二皇子,而秦震天为大皇子。
在众位皇子中,秦震天和秦川最为优秀,也最被先皇器重。
秦川虽然二皇子,但他极具野心,不甘心被秦震天踩在脚下。
两位皇子明争暗斗,而且各自拉拢了不少大臣。
先皇却放任不管,让二人斗的死去活来,为了互相牵制对方。
本来,秦震天按照历朝规矩,在十五岁那年立为太子。
三年后,先皇病危,秦震天暂理朝政。
当时,大臣们一致认为,太子登基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谁知,变故突发。
也巧,北疆遭遇干旱,并发生民变。
先皇为了朝堂稳定,派秦震天领兵平叛。
哪知,秦震天刚离开皇城当晚,秦川发动政变,囚禁了先皇,逼着先皇退位。
等秦震天凯旋归来时,秦川已经登基称帝。
由于政变消息封锁的死死的,所以秦震天只是带了两位将军回宫复命。
结果,秦川一举拿下秦震天。
为了以绝后患,他打算处死皇兄。
可是,当时先皇驾崩,本来人心不稳,若再传出太子的死讯,必然引起国家动荡。
思来想去,秦川将皇兄发配到了人烟稀少的南疆,并放出话来,无诏不能离开封地一步,否则满门抄斩。
这些年,秦震天忍辱负重,卧薪尝胆,暗地招兵买马,就是有朝一日能夺回皇位。
终于,机会来了。
随着兔王来袭,秦川战死,秦震天开始筹划一切。
直到前几天,他得知九公主要宴请北王,西王这个消息后,立马行动了。
“秦安,行动吧!哈哈,越乱越好!”
“是,王爷!”
秦安随手,将一只信鸽扔了出去。
信鸽飞向东边。
“回公主殿下,北王,西王已经过了南门!”
秦小凤点了点头。
“九公主,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