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就任雒阳北部尉,暗中不知被多少人盯着。”
“这个位置在当时被很多人盯着,最终获益的却是曹氏子,暗中下绊子的不少,立五色棒,也是你父的无奈之举,只是你父没有想到,这五色棒还没有立多久,赛硕的叔父就被架着惹事了。”
“谁那么大的胆子,居然敢算计父亲!!”
曹彰听到这里,露出愤慨道:“真真是可恶至极。”
“你还小,不懂那时的雒阳。”
丁氏笑道:“很多事都是藏在幕后的,你父叫你读书,不是逼迫你,是想让你通过读书明智。”
“可是孩儿喜武,真不喜文。”
曹彰有几分怏怏道:“一读起书来,孩儿就头疼犯困。”
“即便是喜武,可连字都不认几个,你怎样排兵布阵呢?”丁氏反问道:“你也不是没去过许都兵营,在营操练的那些将士,是要练各种战阵的,而指挥他们变动的将军,你不会真的以为,就是下几道令,就能让麾下将士完成变阵吧?”
曹彰沉默了。
“黄须儿,你想统兵打仗,就听母亲的话。”一旁的曹贞见状,笑着对曹彰道:“想想大兄,当初为了能像父亲一样,在家的时候要读多少书,要不是这样,你觉得大兄能就任南阳太守吗?”
“不能。”
曹彰摇了摇头道:“的确,大兄都能吃这样的苦,我也一定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