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甲悄然出现在东辰身后,身形模糊如同烟雾,手中匕首泛着幽冷寒光,直取要害。
面对前后夹击,东辰眼中精芒暴涨,剑随身走,先是一记精妙绝伦的斜挑,精准击中力甲斧柄侧面,震得其虎口发麻。
紧接着反手刺出一道刁钻剑花,恰似灵蛇吐信,迫使影甲显形后退。
两人攻势虽猛,却皆被东辰四两拨千斤般化解。
此时又有四人加入战团。
鬼甲口中念念有词,地底突然伸出无数苍白手臂抓向东辰脚踝;
医甲甩动药篓,腥臭粉末弥漫开来腐蚀空气;
乐甲拨动琴弦,靡靡之音扰乱人心;
谋甲折扇轻摇,诡异符文在空中盘旋欲困住对手。
一时间,毒瘴、鬼手、魔音、符咒交织成必杀之局。
东辰却恍若未觉,剑势陡然加快,或刺或削,或挑或劈,每一剑都恰到好处地破解相应攻势——先是一剑刺穿鬼手核心令其溃散,然后一剑削断缠绕而来的符文链条,接着一剑挑飞含毒的粉末,最后一剑劈碎虚幻的音波屏障。
东辰此时的剑法已然超越技巧范畴,达到了随心所欲而不逾矩的境界。
他的整个过程犹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几无破绽。
当第九位高手介入时,局势终于出现微妙变化。
阵甲抛出罗盘悬浮半空,八卦方位亮起神秘光芒,将整片空间化作囚笼;
猎甲弯弓搭箭,三支刻满符文的狼牙箭呈品字形封锁退路;
匠甲抡起火炉,熊熊烈焰化作火龙咆哮扑咬;
刀甲大刀径直砍下,在东辰身侧斩下一道巨大沟壑。
东辰首次感到压力倍增,衣襟被劲风吹得猎猎作响。
但他深吸口气,周身剑气骤然凝聚成实质铠甲,硬顶着四面八方袭来的攻击向前突进。
剑锋过处,火龙哀鸣消散,荆棘寸断,箭矢崩飞,就连阵甲布置的八卦牢笼也被一剑贯穿裂缝。
只是这次,他的额头渗出了细密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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