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湛蓝色的刀锋贴着他的鼻尖儿划了过去。
还好刀疤脸是个秃头,要不然这一下高低削下去几根头发。
“什么情况?我的斩击怎么从后面跑出来了?”
刀疤脸的心脏怦怦直跳,汗珠从头皮上滚落下来。
太吓人了,自己差点儿把自己给噶了。
其他的死囚们也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又联想到之前第四席受的伤,估计也和刀疤脸一样,是被自己给伤到了。
死囚们面面相觑,现在谁也搞不清楚,现在自己到底该怎么办了。
这鬼地方跑也跑不了,自己的攻击又会被转移。
“这可怎么办?”
“我们不会被饿死在这里吧?”焦躁不安的情绪开始在人群中蔓延。
就在这时,上空之中忽然传来一阵阴森的笑声。
“桀桀桀,大家看起来,很有活力嘛!”
陌生的声音忽然出现,吸引了所有囚犯的注意力。
他们抬头看着上空,有的好奇,有的恐惧,有的不屑。
宋终出现在了大焦热地狱之中。
刀疤脸看见宋终总算是出现了,想起刚才自己差点儿被误伤到,他心里便燃起一股无名火。
“喂,就是你把我们带出来的?”刀疤脸脸色不善。
宋终微笑着俯视着死囚们,“桀桀,不错。”
“你的目的是什么?”刀疤脸冷笑着说道:“既然你敢冒着被守夜人追杀的风险,攻击斋戒所,一定是有所图谋。”
“不错,果然秃头的智商都不低,我喜欢和聪明人讲话。”宋终说道。
“敢拿老子开玩笑,你活腻歪了是吗?”
刀疤脸听到宋终敢戏耍自己,脾气一下就冲到了脑门儿。
再加上宋终看起来不过是个克莱因境,又能拿自己怎么样呢?
谢宇和第六席把第四席拉到一边后,开始帮助他止血。
见到刀疤脸竟然率先对宋终发难,三个人心思各异,都打算看看宋终怎么处理这个局面。
“桀桀,朋友,你看起来火气很大啊!”
宋终的声音仿佛幽灵一般,空虚而悠长。
整个大焦热地狱似乎感受到了宋终的情绪,铁围山之上的火焰更加浓厚了几分。
刀疤脸一脸不在乎,“火气大又怎么样?你要是能帮我消消火的话,我就饶你一条命。”
“桀桀,有意思,可惜帮别人去火气我做不到,但是我很擅长让人火热起来。”
话一说完,宋终打了个响指。
呼!
地狱之中掀起了一阵炽热的风暴,而刀疤脸脚下方圆百米的岩石上,突然出现一圈儿裂痕。
卡啦啦!
脚下的岩石崩裂,刀疤脸面对突如其来的变化,脸上终于出现了惶恐的神色。
只见自己四周的地面上,裂缝越来越深,周围的土地在迅速的远离自己。
没多久,刀疤脸就发现自己已经被宋终与其他人分开了。
他孤零零地站在圆台之上,地底深处突然涌出了无数的岩浆。
砰砰砰!
那些岩浆不知道被埋在地下多久,滚烫的岩浆里不停地冒着气泡。
炽热的高温将刀疤脸的皮肤烤得发红,仿佛一只熟透了的烤地瓜。
刀疤脸本想动手,但是想到了这片空间的诡异之处,他犹豫了一下,说道:“宋终,你还没告诉我,把我们带出来救究竟是为了什么?”
“桀桀,带你们出来,当然是为了干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业。”
宋终淡淡地说道:“你们窝在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这么久,难道就不想出来干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吗?”
听到宋终的话,下面的囚犯们又开始议论起来。
“大事业?我们现在这个样子还能做什么?”
“这个宋终好像是古神教会的吧?加入他们似乎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啊。”
“我不管,我出去了,一定要把抓我的那些守夜人全部杀死,这样才能解我的心头之恨。”
“得了吧,信不信你一出去就被人再抓起来?”
下面的囚犯们七嘴八舌,有冷嘲热讽的,有胡思乱想等我,不过更多的还是对宋终的质疑。
他们不太相信,这么一个年轻人,能够当得起抵抗守夜人的担子。
刀疤脸对于宋终这番话也是不屑一顾,他冷笑着说道:“带我们干一番大事?要怎么做?”
“成为我的信徒。”宋终平静地回答道。
“就这么简单?”刀疤脸有些意外,疑惑地问道。
“就这么简单。”
“哈哈哈!”刀疤脸狂笑不止,“好啊,宋终,我现在就答应你,成为你的信徒。”
他笑得合不拢嘴,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不过马上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