赃枉法更是无稽之谈。七皇子有证据又将如何,七皇子这是污蔑诽谤诋毁臣。”
蓝钰严厉的问:“皇叔。本王不屑置辩。本王问皇叔,南郡近五年来可有年景不好颗粒无收?”
蓝正硕回答:“没有。”
“本王再问皇叔,可有天灾人祸水利工程?”
“没有。”
“本王再问皇叔,既然如此南郡实际收入多少?你每年向国库缴纳多少?”
“臣每年都如实上报朝廷,也按时缴纳税供。”
“皇叔,你不要避重就轻。如实回答本王的问题就可。”
蓝正硕目光所及之处寒芒乍现,眸光渐冷。心中暗起杀机。
蓝钰注视着蓝正硕问:“皇叔为何不言?”
“七皇子,可知这件事情的后果?”
蓝钰看似不温不火,实则严肃认真,他表明自己态度:“本王收到密报,明确说明皇叔贪赃枉法,私自屯兵。圈养军队。皇叔作何解释?”
蓝正硕目光森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