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当太子呢?还是说四皇子,四皇子的母妃就是个贱人,怎么有资格…”
傅流云揉了揉眉心,阻止了沈蓉的碎碎念,“母后,别说了,父皇自然有父皇的决断,不管是谁当太子,都只是乾坤未定,别急。”
“话是这么说,可是一旦立了太子,那些大臣们,难免见风使舵,倒戈相向。”
“若太子不是你,你外公他…还不知道又要怎么罚你。”
“母后!后宫不得参政,你还是少说两句吧,还有,外公这几年已经没有罚我了。”
沈蓉面色微僵,“我这…母后这不是担心你吗?”
“你若是担心我,在我小的时候,怎么不帮我求情,你要是真的关心我,父皇传旨,让我搬去宫外的时候,你怎么静悄悄的只知道和女人抢男人。”
“啪!”
沈蓉气得一巴掌挥在傅流云的脸上,“你放肆!”
傅流云微微勾唇,舌尖顶了顶带血腥味的腮帮子,“儿臣只是想劝母后,想保全自己,就少管朝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