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那你就在这烤火吧,我还有其他事需要处理。”我轻声说道。
“去吧。”辉哥挥挥手,语气不耐烦,似乎觉得跟我交谈,都会失去热量。
我点点头,正准备走,他又补充道:“别忘了训练!”
“知道了。”我回应一声,便抓着月秀的胳膊,往崖边走去。
我激活壁虎异能,背着她爬下悬崖,动作轻巧而迅速。
月秀紧紧抱着我,没有害怕,反而是欣喜,似乎很喜欢我背着她。
随后,我拉着她返回营地,准备让她和众猿人道个歉,毕竟这事确实是我们的不对。
抵达目的地,环顾四周一圈,湖面边缘结了一层薄薄的冰,反射着阳光,显得格外刺眼。
猿人都被绑在冰冷的树上,还在沉睡中。
我愕然,这么冷的天,他们怎么还睡得着?也或许是他们皮糙肉厚的缘故,让他们抗冻。
我环顾众人房门一眼,发现都是紧闭着,显然大家都被冻得不想出门,整个营地显得格外寂静。
就在这时,徐晓雅房门突然打开,风玥缓缓从里面走出来,打了一个大大哈欠,一脸轻松地迈出房门。
看到我们,她欣喜地打了一个招呼:“两位,早啊!”
我和月秀点头回应:“早!”
这时,徐晓雅也从房门内走出,一脸睡意,身上裹着一件厚重的棉袄,那棉袄色彩斑斓,像是五六十岁大妈的穿着。
她脚上套着一双笨重的牛皮靴,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只摇摇摆摆的企鹅。
但尽管如此,她的身体还是颤抖着,嘴唇微微抖动,显然也很怕冷。
与其他人相比,她已经算是勇敢的,至少她敢走出房门,而其他人却都紧闭房门,不敢踏出一步。
徐晓雅看我们一眼,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走向围屋方向,自顾自去忙活去了。风玥对我们挥挥手,也跟了上去。
月秀环顾众猿人一眼,提议:“少鹏,反正他们还没醒,要不我们先去看看我师父。”
我思索片刻,正准备同意,突然,看到大爷朝我快步走来,人未到,就对我大喊:“小伙子,等等!”
月秀松开我的手,迎上前去,脸上洋溢着喜悦:“叶爷爷,好久不见。”
大爷微微点头,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回应她,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双手在寒风中微微颤抖,脸上的表情苦涩而无奈:“小伙子,昨晚又有几人离世了,要是再这样下去,我们可就……”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最终说不下去,双手无力拍打着自己的大腿,眼神里满是无助。
月秀露出震惊的表情,不敢置信地摇摇头。
我眉头也紧皱起来,伸手指向小胖的位置:“走,我们找小胖问问情况,看看有没有其他办法。”
说着,我已经向小胖的方向走去,大爷紧随其后。
他那件穿了多年的棉袄已经泛黄,上面打满了补丁,甚至有些地方的棉花已经裸露在外,看起来让人心生酸楚。
月秀也跑到我身边,挽起我的胳膊,但脸上没有之前的喜悦,转成了愁眉苦脸。
毕竟那些人是她的族人,尽管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也共同一起生活了二十年。
来到小胖房门前,就看到附近拴着一排动物,每个动物都面黄肌瘦,气息奄奄,仿佛随时都会死去。显然,它们都成为了他的试验品。
我轻轻敲响房门,很快里面就传来小胖的声音:“谁啊?”
“小胖,是我,有事找你商量。”我大声回应道。
房门内传来小胖无奈的声音:“如果你找我,是为了商量那些患者的事,那就没商量的必要了。”
说着,他已经走到房门前,刚打开房门,一股寒风贯入房间,让他不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他接着说:“因为,我已经加重药力,他们能不能活下来,只能靠他们自己的身体素质。”
月秀听闻,身体一震,险些站不住,嘴巴张大,一副不愿接受事实的模样:“怎么可能……”
我拉着她的手,传递一个安心的眼神过去,示意她不用担心,还有我在。
她对我露出一个微笑,微微点头,我笑了笑,转而看向小胖,追问:“你不是在研究疫苗吗?”
小胖皱了皱眉,声音带着不满:“慰哥,你也太高估我了。研发疫苗,少说也要几十年,快则两三年。”
他指了指四周:“再说,这里什么都没有,你让我短短几天就研究出来,开什么国际玩笑。”
我和月秀、大爷相视一眼,露出一个苦笑。两三年吗?到那时,恐怕那些患者的坟头草,长得都比我们高了。
小胖顾自顾说着:“不是我吹,以我现在的速度,放在都市都可以拿诺贝尔奖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