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猿人横七竖八躺在披风中间位置,嘴歪眼斜,舌头都吐了出来,看起来格外狼狈。
看到这一幕,我愕然,不敢责备她,毕竟有求于人,只能连忙上前帮忙捡猿人,希望能减少一部分人受伤害。
月秀走到风玥旁边,想再次开口道歉,但风玥却是故意躲着她一般,明明脚下就有一个猿人,她却偏偏走到最远那个。
当月秀走到她旁边时,她又改变方向,走到另一个猿人旁边。
总之就是在猿人堆中走来走去,脚步未停下来过,但都是多余的动作。
两人像是一对正在闹别扭的小情侣,月秀满脸焦急,眼神里满是渴望和不安;而风玥则板着脸,紧抿着嘴唇,那神情仿佛赌气的小孩,故意不给月秀好脸色看。
这一幕看得我既又好气又好笑,却又无法插手。我一手抓着一只猿人的腿,朝着披风方向就拖了过去,然后直接丢上披风。
当所有猿人都收拾干净,月秀还是没有找到开口道歉的机会,满脸的焦急和无措。
而风玥则一直板着脸,那冰冷的神情像是冻结的湖面,没有一丝松动。她见到猿人已经收拾完毕,便走上披风,准备离去。
我连忙再次叫住了她,扬了扬下巴,指向满脸焦急的月秀:“风玥,给个机会,行不?”
风玥看着我,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准备拒绝。她瞥了一眼月秀,见她那可怜巴巴的模样,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心软了。
她点头同意,语气冰冷:“上来吧。”
月秀一听,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笑容,像是黑暗中看到了曙光,立即跑到披风上坐下。
我也准备搭一个顺风车,刚迈出一步,就在这时,风玥却突然起飞。
披风下方瞬间出现一道龙卷风,那强大的力量拖起披风,把我吹得倒退好几步。
沙石漫天飞舞,迷得我完全睁不开眼睛,仿佛周围的世界都变得模糊而混乱。
我心中清楚,这分明是风玥在针对我,把气都撒到我身上。
突然,上方传来月秀惊恐叫喊声,不过很快就平静下来,她对我大喊道:“少鹏,那我就先回去了,晚点再过来找你。”
她声音渐行渐远,当我睁开眼再看时,人已经飞远,只留下我一人在风中凌乱。
我无奈叹息一声,只能默默爬回去山顶,心中暗自羡慕,如果我也能飞就好了。
想着想着,不知不觉间,我已经爬到了山顶。
抬眼一望,辉哥正拿着烤好的肉,坐在那里等我回来。肉香扑鼻而来,让我顿时觉得肚子咕咕作响。
我们两人简单享用完晚餐后,手垫着后脑勺,躺在崖顶上,仰望着星空。
繁星点点,像是无数双眼睛在注视着我们。我们随意聊起曾经的往事,互相调侃,笑声回荡在夜空中。
辉哥突然长叹一声,语气里带着落寞:“小慰,我们流落荒岛这么久,你说我们的家人,会不会已经认为我们不在了?”
“可能吧,说不定,你坟头草都几丈高了。”我戏谑一笑,调侃道,试图用幽默来缓解这沉重的气氛。
“就算这样,我起码是风光大葬。”他扭头瞥了我一眼,“而你,搞不好只有一个土包,还长满了杂草。”
我无奈笑了笑,长呼一口气,静静注视着夜空。
他突然又问道:“哎,小慰,如果我们真的能回去后,你打算去做什么?”
“不知道,没想好。”我握了握拳头,感受自己体内的力量,“不过,如果这身能力能带得回去,肯定能闯出一番天地。”
“就怕你还没开始闯,就被人切片研究了。”辉哥苦笑一声,声音带着无奈和自嘲。
“唉,也是。”我无奈叹息。
夜已深,四周一片寂静,只有篝火的噼啪声,和我们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回荡。
“算了,不想那么多了,能回去再说吧。”我摇了摇头,用力甩去这些烦心事。
毕竟,我现在还没想到如何解决酶川库子,能不能回得去,都难说。
辉哥感慨道:“其实,如果没有那些敌人,我们接家人来这里生活也不错,这山美水美风景好,空气都是新鲜的。”
他深吸一口新鲜空气,那神情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宁静。
我趁机给他放了一个屁,那声音在寂静的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辉哥表情瞬间凝固,用手扇了扇鼻子,剧烈干呕起来:“我靠,好臭啊!”
我笑得前俯后仰,合不拢嘴,在地上打滚。辉哥一脚就朝我屁股踹来:“丫的,你吃地瓜了,这屁这么臭,跟那蜈蚣不分上下。”
我无奈看了看自己膨胀的身躯,正准备反驳,这时,月秀的声音突然从远处响起:“什么事笑得这么开心啊?说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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