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玥努了努嘴,指向辉哥,解释道:“显然,那怪物被派出来,目的就是想除掉‘金属脑袋’,以免他碍事。”
我摸了摸下巴,思考着另一个可能性,缓缓地说:“也不一定,我觉得这可能另有深意,或许他们是想试探辉哥的实力。”
说到这里,我和风玥的目光同时一亮,我们几乎同时惊呼出声:“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辉哥困惑看着我们两个,他挠了挠他那金属般的脑袋,发出清脆的“当当”声。
我凝重看着他,语气沉重:“辉哥,你的实力已经被他们察觉。”
“对,他们派那蜈蚣过来,不仅仅是为了试探你的实力,还想了解你大招的持续时间。”风玥附和道。
辉哥眉头舒展,恍然大悟,微微点头:“原来是这样。”
小胖抬了抬眼镜,面露凝重,插话道:“这么说,他们是不是很快就要发动总进攻了?”
随着他话音的落下,我们相互对视,都默默低下头,气氛瞬间变得压抑。
我打破了沉默,拳头紧握,语气坚定:“不管怎样,我们先做好准备,该来的总会来,逃避不是办法。”
“嗯!”三人目光看向我,同时用力点头,认同我的话语。
随后,我们一同返回营地,我躺在一间灯光明亮的手术台上,辉哥和小胖用镊子小心翼翼将我体内的骨头碎片和木屑之类的取出。
手术进行了很久,直到天边开始泛白,但由于碎片太多,且有些细小的碎片难以找到,最终只能留在我的体内。
对此,我感到无奈,只能暗自祈祷这些碎片不会引起排斥反应,否则我又将面临一场折磨。
经过一夜的操劳,我们此刻深感疲惫。我躺在手术台上沉沉睡去,小胖和辉哥则趴在术台边缘,一同进入梦乡。
寒风轻轻拂过我们的脸颊,带来一丝丝的凉意,也带走我们的疲惫。
在这寂静的黑夜里,我们三人的呼噜声在房间内回荡,显得格外温馨。
我不禁嘴角上扬,梦到了月秀,她正温柔搂着我,头轻轻靠在我肩膀上,对我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眼眸微闭,下巴轻轻抬起,似乎在等待我的宠溺。
我微微一笑,嘴唇缓缓贴上她的红唇,享受着这温柔时刻。
“啊!”突然,一声尖叫声打破了宁静,将我从美梦中惊醒。
当我睁开眼睛时,看到了令人恶心的一幕,我正亲吻着小胖那肥嘟嘟的脸颊,他正趴在我旁边,睡得正香,口水流淌在手术台上,正往台下滴落,拉出一条长长的口水丝。
我立即坐起身,用手擦了擦嘴,连吐几口唾沫,试图摆脱那股令人作呕的感觉。
这时,那道声音再次响起:“你们也太恶心了吧!”
小胖和辉哥也被这声音吵醒,他们纷纷缓缓抬起头,坐直身形。
小胖一边抬起头,一边用手胡乱擦去嘴角的口水,头颅机械地转向门口,眼神中还带着迷茫。
辉哥则打着大大的哈欠,伸了一个懒腰,他的手臂伸得老长,似乎要把一夜的疲惫都从这个懒腰中释放出来,随后他的目光也投向门外。
我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眉头微微一皱,带着满心的疑惑朝声音的来源处看去。
只见来人是月慧,她的出现让我感到意外,心中不禁想,她怎么会在这里?
“早,月慧姐,你怎么在这?”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试图用这个问题来转移话题,避免提及刚才那令人尴尬的一幕。
月慧一只手紧抓着门框,另一只手自然垂落,目光低垂,语气沉重而急切:“小弟弟,出事了。今天早上,又有几人……”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无奈摇摇头,仿佛已经无法承受更多的打击。
阳光透过门缝洒在她的身上,却无法驱散她身上的那份落寞,反而投射出一道更加孤寂的身影。
我和小胖交换了一个眼神,心情如同被巨石压住一般沉重。
尽管我们早已预料到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但当它真的发生时,我们还是无法承受这样痛楚,为他们的离去,深深感到遗憾和惋惜。
我目光投向月慧,回应道:“知道了,待会我去处理,辛苦你跑这一趟。”
月慧听闻我的话,并没有立即离去,而是皱起了眉头,她的嘴唇微微张合,似乎有话要说,但又有所顾虑。
见状,我轻声询问:“怎么了,月慧姐?有什么话尽管说。”
月慧肩膀缓缓下沉,目光无力看向地面,手紧紧抓着门框,仿佛在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斗争。
片刻后,她抬起头,目光在我们三人之间游移,犹豫着说:“那些感染鼠疫的族人,他们…他们不相信你了,认为你在欺骗他们,你们的药根本就救不了他们。”
“嗯,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这件事我待会去跟他们解释。”我平静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