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秀的眼神散发着白光,仿佛两颗冰冷的星辰,银白色的发丝在她身后狂舞,如同被狂风席卷的瀑布。
她的身体缓缓漂浮在半空中,衣袂在身后猎猎作响,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托起。
一根粗壮的碧绿藤蔓从她身后蜿蜒而出,藤蔓的尖端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像是一柄锋利的矛,直直指向我。
她单手指着我,目光冰冷而锐利,仿佛只要我敢往前迈出一步,那根藤蔓就会毫不犹豫洞穿我身体。
我咽了咽口唾沫,心中暗暗叫苦,没想到一时的口角之争,竟然激发月秀体内的力量。
“哥,嫂子到底怎么了?”风玥焦急对我大喊。
我强压下心中的慌乱,用尽可能平静的语气安抚她:“没事,小小场面而已,我镇得住。你赶紧离开这里,免得她伤害到你。”
“可是……”风玥看着我,眼中满是担忧,脚步却迟迟未动。
“放心吧,她不会伤害我的。”我打断她的话,自信满满地说。
风玥目光在我和月秀之间来回扫视,最终咬了咬牙,转身飞离这里。
月秀自始至终没有看她一眼,目光紧紧锁定在我身上,仿佛我是她唯一的猎物。
我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往前迈出一步,突然,一股强大的气浪从月秀体内喷薄而出,仿佛一堵无形的墙,试图将我推回原地。
我咬牙坚持,用手臂挡在眼前,继续艰难向她靠近。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我所站的地方瞬间塌陷下去,形成一个巨大的天坑。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目瞪口呆,身体因惯性作用,迅速向下跌落。
当我从泥土中挣扎着站起身来时,眼前的景象让我愣在当场。
我身处一个深渊之中,四周是高耸的岩壁,前方有一条向上的斜坡通道,整个场景就像是一个巨大的弯曲勺子,而我就像一只渺小的蚂蚁,被困在这勺子的底部。
月秀则站在“勺子”的顶端,居高临下地注视着我,眼神冷漠而疏离。
看到这一幕,我心中既震惊又欣喜。震惊的是,月秀竟然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欣喜的是,她如果能随心所欲施展这股力量,将大大提升我们的战力。
然而,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我必须尽快离开这里,让她冷静下来。
我抬头望向那高如山岳的斜坡,心中暗自冷笑一声,一个小小的斜坡,就想阻挡我的步伐?
想着,我立即激活壁虎异能,手脚并用,迅速爬上斜坡,如履平地般向上攀爬。
然而,就在我暗自得意之时,一股洪流从顶端地缝中破土而出,顺着斜坡向我冲刷而来。
我心中一紧,立即紧紧抓住斜坡,抵抗着水流的冲击,避免被水流冲走。
同时,心里暗自叫苦,这次的争吵竟然会闹出这么大动静。
显然,我这次的冲突真的伤透她的心,否则她不会如此狠心对我。
但现在不是感慨的时候,我必须尽快上去让她冷静下来。
她现在处于无意识状态,对力量的控制还不稳定,如果长时间这样下去,她可能会陷入深度昏迷,甚至被那股力量彻底吞噬理智。
急流如同受惊的兽群,疯狂撞击着我身体,每一滴水珠都像是一颗子弹,打得我浑身生疼。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辆火车碾过,骨骼和肌肤都在发出痛苦的呻吟。嘴角不自觉渗出一丝血迹,顺着下巴滴落。
就在这一瞬间,我眼睛的余光捕捉到月秀的身形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她的手不自觉往前伸了伸,似乎想要查看我的伤势,但随即又迅速收回,恢复那副冷漠的模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继续以冷漠的目光俯视着我。
我心中一动,知道她并非完全失去理智。她的内心深处,依然在关心着我,只是被那股失控的力量所压制。
我艰难从水中抬起头,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对着上方的月秀喊道:“秀儿,我没事,你不用担心!”
“你等着,我立马上去找你。”
说着,我深吸一口气,尽管肺部像是被挤压的气球,然后将头扎入汹涌的水中。
我手脚并用,像是一只壁虎,紧紧贴着斜坡,奋力向上攀爬。
水流如同高压水枪般冲击着我的身体,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针扎般的疼痛,但我仍然坚持着。
我能感觉到水流似乎有所减弱,这一定是月秀在暗中相助,她终究是不愿意看到我受伤。
然而,她也不想让这一切太过容易,这场考验,只不过是她在发泄心中的愤怒。
“慰少鹏,你要是能成功上来,我就原谅你。要是不能,你就随着这水流,一同被冲走吧。”
月秀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冰冷而平静,仿佛在宣判我的命运。
我再次破水而出,艰难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