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汗颜,心中暗自想,我有那么不堪吗?但嘴上还是附和辉哥的话:“就是,秀儿,辉哥说得对。”
她低声嘟囔着:“你不是还有晓雅姐吗?”
“她?”辉哥冷笑一声,斜眼看了我一下,“她要是能看上小慰,那我敢说母猪都能上树。”
“可是……”月秀低着头,手扣着指甲,陷入了纠结。
辉哥对我不耐烦挥了挥手:“走了,小慰,人家现在看不上你了。”
说着,他向我使了个眼色。
我没有理会他,而是将月秀轻轻拉入怀中,温柔抚摸着她的头,让她靠在我的胸膛上,缓缓说道:“秀儿,让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一个关于生死相隔却情缘未了的故事……”
听完我的故事,月秀的眼神渐渐明亮起来,她的顾虑似乎被我的故事所打动,终于释然。
随后,我们四人一起返回了营地。李莹盈和蒋浩已经将令牌制作完成,并且正在将它们分发给每个人。令牌上雕刻着精致而复杂的图案和文字,显然是为了防止被仿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