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笑了笑，气息越来越弱：“除了‘影’以外，还有‘风’、‘幻’、‘域’、‘破’，还有一条蛇妖，我也不知道她叫什么，也不知道他们异能是什么，这些都是他们的代号。”

    她用手轻轻抚摸我的后背，有些失落地说：“小弟弟，我能帮到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你见过你老板吗？”我不死心追问，希望能找到更多的线索。

    “见过，但他每次出面都是戴着面罩，而且他只让我们叫他老板，我们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不过，李强或许知道，如果他愿意告诉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嘴巴里又止不住地冒出黑血，缓缓流过我的手臂，滴落在地上。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手紧紧抓着我的衣领，挤出一丝虚弱的微笑，恳求道：“再抱……抱我一次，行吗？”

    我点点头，再次将她轻轻搂在怀里。

    她的头微微歪斜，靠在我肩上，微弱的气息如丝般轻柔拂过我的脖颈，她低语道：“有没有人告诉你，你认真起来的样子，很帅。”

    她轻轻笑了一声，这笑声虚弱却带着一丝温暖，随即她的身体便渐渐僵硬，没了动静。一缕温热的液体沿着我的脊背缓缓滑落，她的身体也逐渐软塌下来。

    我缓缓将她放下，让她靠在我的臂弯里，她的眼睛已紧闭，如同沉睡一般，睫毛轻轻扇动，最后静止不动。

    微风轻轻拂过，她的青丝飘起，仿佛带走了她的灵魂，让她得以解脱。

    我看着安详躺着的她，心情沉重而复杂，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

    尽管我们曾是敌手，可在这一刻，她已然成为我的朋友。而这位相识不过数分钟的朋友，就这样静静在我怀中逝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