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穿着一件短袖,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战。
月秀看到我颤抖的样子,眼中闪过一丝心疼:“天气转凉了,你怎么不多穿一件衣服?”
我苦笑着摇摇头:“我有得穿才是。”
月秀听了,眉头微微皱起,沉默地跟在我身后,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这时,我突然想起镀银时还需要还原剂。上次见月秀拿了颗糖给赵琳玲,或许她那里有我需要的。
我转过头,试探性地问:“秀儿,你那儿是不是有糖?”
月秀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是啊,怎么了?你想吃?”
我认真地点了点头,眼中带着一丝期待:“嗯,我想吃,你肯给吗?”
月秀微微一愣,没想到我会这么直接,她调皮地笑了笑,故意逗我:“想吃也不给你,谁让你总是气我。”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心里已经开始考虑制作甲醛作为替代的还原剂。
然而,就在这时,月秀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失落,她从兜里掏出一颗糖,递到了我的面前。
“喏,给你!”
她的声音虽然还是有些赌气,但眼神中却充满了温柔。
我笑了笑,接过那颗糖,小心翼翼地打开油纸,发现是麦芽糖。这虽然不如葡萄糖,但也能凑合着用。我重新包好糖,放入口袋。
月秀看到这一幕,不解地问:“你不是想吃吗?怎么不吃?”
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我留着有用,以后你就知道了。”
她不满地瞪了我一眼,有些生气地说:“神秘兮兮的,懒得理你。”
我笑而不语,加快了步伐,很快,我们回到了营地。
我瞥了一眼赵德柱的方向,他正在不远处烧木炭,旁边围了几位老师傅,他们一边交谈,一边观察,脸上写满了好奇和敬仰。
我将酒全部倒入锅中,仔细地密封好锅口,只留下一条长长的竹子作为出气孔,这将是蒸馏出来的酒精的通道。在竹孔下方,我放置了一个器皿,准备装酒精。
点燃了火,我开始蒸馏,知道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我无法一直守在这里,还有许多事情等着我去做。
我转向一旁的月秀,请求道:“秀儿,帮我照看一下火,我得去忙其他的了。”
她闻言,生气地扭过头去:“我才不要。”
我轻轻地抓住她的肩膀,让她转过身来,眼神中充满了哀求:“帮帮我,行吗?我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做。”
她看着我,眼神逐渐软化,终于点了点头:“好好好,我帮你,你去忙你的吧。”
我激动地抱了她一下,感激地说:“谢了。”
她似乎因为我突如其来的拥抱而愣住,脸颊泛起一抹红晕,小声地回应:“不客气。”
我笑了笑,转身向湖边走去,开始收集沙子。不管是制作镜子还是试管,沙子都是不可或缺的。或许我应该制作一个筛子,毕竟以后可能还会用到沙子。
看到我又在收集沙子,村里的几个大娘也加入了进来。他们的热心让我感到温暖,不好意思拒绝。很快,我们便收集了足够的沙子。
我看着几位大娘,说出我的想法,恳请她们帮制作一个筛子。她们听后,欣然答应,说有空就帮我编一个。
在闲聊的过程中,她们多次感谢我们传授的知识,认为帮忙做这些小事是她们乐意为之的。我看着她们慈祥的面孔,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这就是家的感觉吧。
然而,这些热心肠的大妈和大娘,她们却要永远留在这,而这片净土也即将消失。
我逐一向这些热心的大妈和大娘们道谢,手中提着沉甸甸的一箩筐沙子,步履沉重地返回营地。此时,赵德柱已经开始炼铁,他全神贯注地拉着风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月秀则坐在火堆旁,眼神迷离地凝视着跳动的火光,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我将沙子妥善放置后,便开始动手用竹子和沙子制作铁管模具。这是目前条件下最简单有效的方法,尽管浇灌时产生的气味让人难以忍受,但我们也只能因地制宜。
我用竹筒做为模具的内芯,周围填上沙子或粘土,形成管状模具。后续只需将熔化好的铁水,小心地倒入准备好的模具中,一条铁管就这么形成了。
接着,我又制作了一个类似钳子和剪刀的模具,为后续吹制玻璃裁剪和塑形做准备。总不能直接上手去摸,或许辉哥有金身没事,但我们可不是无情铁手。
准备工作完成后,我向锅炉的方向走去。我们所用的锅炉都是村民们慷慨赠送,而我们的厨房却简陋至极,只是一个四面透风的棚子,顶上铺着稻草,勉强遮挡雨水和阳光。但我也很心满意足了,至于我们厨房位于房屋门前大约五米处,也就是我们常常烤火的地方。
月秀坐在小板凳上,依旧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