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着一丝疑惑,缓缓转过身来,面对着她。我们的目光在空气中交汇,但只是一刹那,她便将视线移向了别处,避开了我的目光。
我尽量用平淡的语气打破沉默:“说吧,什么事?”
她似乎在内心挣扎了一下,最终还是开了口:“今天月秀来找过我。”
我皱了皱眉,不解地问:“她来找你,关我什么事?”
徐晓雅瞪了我一眼,语气中带着一丝责备:“如果不关你的事,我干嘛要叫住你?”
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呃……好吧,那她找你干什么?”
她抱怨地说:“还能有什么事,还不是因为你的破事。我真想不明白了,她那么好一个姑娘,你干嘛不好好对她,为什么要让她伤心?”
我的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悦:“这是我跟她的事,不用你管!”
徐晓雅提高了音调,显得有些激动:“你以为我想管啊?!要不是她找我,我还真懒得理你。”
我有些尴尬,好像是这么一回事。我深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的情绪,耐心地问:“那她找你说了些什么?”
她神色复杂地说:“她……她叫我好好照顾你。”
我叹息一声,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喃喃自语:“真是个傻丫头。”
徐晓雅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她确实是傻,居然看上你这么个屌丝。”
我不满地反驳:“喂,你要不要这么损?”
她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丝不满:“呵,我还觉得不够呢。要不是我还要保持点淑女形象,我早就破口大骂了。我真的想不通,你好不容易才脱单,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我摇了摇头,语气中充满了无奈和苦涩:“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首先,我们终究是要离开这个地方的;其次,一旦我们公开关系,我们就得成亲。”
徐晓雅不以为然:“这有什么问题吗?难道你们男人泡妞不是为了结婚吗?你跟她结婚又有什么关系,到时候能离开这再带回去就是了,或者你干脆留在这当上门女婿。”
我摇了摇头说:“这不是你的事,你说得倒是轻巧。我如果留在这,那我们父母怎么办?你替我帮他们养老送终吗?”
徐晓雅提出另一个建议:“那你带她回都市啊!”
我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深邃:“这个问题我也有想过,如果我们真的能回去,届时我只能带她一人走,至于她的族人我无能为力。所以她只能抛弃族人跟我们走,而这一走可能就是永别。毕竟这里是荒岛,我们回去之后还能不能回来,都是未知数。”
就在这时,辉哥的声音突然从我身后传来,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其实这个问题也没那么严重,毕竟那些只是她的族人,又不是她的父母,也许他们之间的亲情并没有那么深,所以她还是有很大概率会同意跟你走的。”
我回头一看,辉哥正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辉哥,你竟然在偷听我们说话?”我质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辉哥耸了耸肩,反驳道:“用得着偷听吗?你们声音那么大,不是个聋的都听得见。”
我还想说他两句,但徐晓雅打断了我,她说:“好了,你别转移话题。王辉说的没错,我觉得你还是应该跟月秀说清楚,把决定权交给她,看看她是否愿意跟你走。你这样逃避下去,也不是办法。”
我沉默了片刻,心中权衡着他们的话,最终点了点头,觉得他们说的有道理,或许她真的愿意跟我走。
“好吧,我知道了,我会找机会跟她说的。”
徐晓雅站起身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衫,说道:“好了,该说的都说了。时候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休息了。”她的话音刚落,便转身离去。
辉哥打了一个哈欠后,也转身进了屋。我走到篝火旁,小心翼翼地将火焰熄灭,然后走向湖边。冰冷的湖水让我瞬间清醒,水珠滑落在我脸颊上,仿佛带走了所有的压抑和烦恼。
回到屋里,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回想起曾经的一幕幕,每一步都走得很艰难。无论是在都市的喧嚣中,还是在荒岛的孤独里,我都显得那么无力。
如果我能够强大到无所不能,就不会有这些烦恼,可以随心所欲,无人能挡。但这些都只是幻想,我终究还是要面对残酷的现实。
我听着辉哥均匀的鼾声,那是如此熟悉,以前读书时,每晚都是这个声音伴我入眠。如果哪天听不到,反而会觉得不习惯。
时间缓缓流逝,我在不知不觉中沉入了梦乡。当第一缕晨光透过山谷的缝隙,洒在这片宁静的土地上时,林间鸟儿的欢快鸣叫声唤醒了沉睡中的我们。
众人纷纷起床洗漱,迎接新的一天,为我们能够离开荒岛而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