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全速奔跑,就在这时,那个人似乎意识到我们已经发现了他,从树上跳下,企图逃跑。
尽管他离我有些距离,但我还是迅速追上了他。当我看清楚他的脸时,我愣了一下,因为他既不是食人族,也不是李强,而是一个我从未见过的陌生人。
这名男子身高大约一米七五,年龄在二十岁左右,拥有一张典型的东亚面孔,身材瘦削,散发出一种独特的公子哥儿气质。
他的面部轮廓分明而锐利,一双深邃的眼睛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黑色的头发随风飘逸,皮肤白皙,穿着简洁的白衣黑裤,显得既干练又不失风度。
虽然我并不认识此人,但现在当务之急是先抓住他,之后再慢慢审问,揭开整件事情的真相。
我加快了脚步,准备扑向他。然而,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让我意想不到的事情——他竟然踩中了我先前布置的绳套陷阱,整个人被吊了起来。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人这么弱,原本以为还要经历一番苦战,没想到一个陷阱就抓住了他。
“放开我!”他挣扎着叫喊。
我迅速上前,一把抓住他,用刀抵住他的喉咙,厉声质问:“你是谁?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
他挣扎着说:“你先放开我!”
我冷冷地回答:“放开你?你再不老实交代,我就给你放血!”
这时,赵德柱也追了上来,看到真的有一个人,他也是一愣。
“我只是一个路过的,你们追我干什么?”那人辩解说。
我冷笑一声:“路过的?你当我傻吗?路过的你会躲树上?”
他回答:“我以为你们是食人族,所以就躲了起来。”
“食人族?”我冷笑,“你的谎言漏洞百出,你见过我们这么帅的食人族吗?还有,你怎么知道这里有食人族?你见过他们吗?如果你真的见过,以你的实力怎么可能还活着?”
我继续逼问:“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
“我叫郎君!就只是一个路过的,你爱信不信。”他回答。
“嘿,你还挺拽的,还叫什么郎君,真恶心的名字。你信不信我切掉你的小鸡鸡,让你做不成‘郎’。”我威胁道。
赵德柱插嘴说:“慰少鹏,你够了,人家只是一个路过的,你不要这么过分。”
“赵大哥,此人非常可疑,可能是始作俑者。”我解释道。
赵德柱反驳:“我呸,他就一个路过的,什么始作俑者,我昨天明明看到的就是你。他长得跟你又不像,比你帅多了,你不要试图嫁祸于他。”
郎君附和道:“哈哈哈,就是,我比你帅多了。”
我极度憋屈和无语,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就在我愣神间,赵德柱想要解开那人的绳索。
我急忙拦住他:“赵大哥,就算他不是冒充我的人,但他的行迹也非常可疑,你不能就这么放了他。”
赵德柱坚持己见:“可疑?我看你更可疑!你就不要冤枉好人了,他就一个路过的,什么都不知道,我们与他又无冤无仇,他不可能害我们。”
我试图说服他:“赵大哥,你能不能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害你们。就算你不愿意相信我,至少让我弄清楚他的来历。”
赵德柱不耐烦地说:“还有什么好问的?他都说自己是路过的了,你还想怎么样?”
我反驳道:“他随口编个故事,你怎么就信了?如果他在说谎呢?”
赵德柱质疑:“他为什么要说谎?就算他说谎了,我们和他无冤无仇,你不能这样对待他,快放了他。”
我坚决反对:“不行,要放也要把话问完先,如果他真的只是路过的,到时我自然会跟他道歉。”
赵德柱催促:“你不是已经问完了吗?快放了他!”
我解释道:“赵大哥,这个荒岛的情况远比你想象的复杂,我们不能轻易放过他,他的话里漏洞百出,行为又鬼鬼祟祟,肯定有问题。”
赵德柱冷笑:“我看复杂的不是岛,而是你。你一直说有食人族,不让我们出去。现在食人族我倒是没见着,反而被你阴了。看来刘海波说的没错,你一直在骗我们。现在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对,我承认有些事情我确实有所隐瞒,但我这么做也是有苦衷的。”
赵德柱质疑:“你能有什么苦衷?你就是想害我们。”
我辩解:“我真的没有害你们。”
赵德柱追问:“那昨天的事怎么解释?我们吃了你带回来的肉后,就疼痛难忍,疼了整整一个晚上,然后醒来就变成了这个样子。这你怎么解释?”
我无奈地辩解:“我昨天确实没有回来,如果我真的有意害你们,我何必冒险回来?这不合逻辑。”
赵德柱冷嘲热讽:“谁知道你怎么想的,也许你还想装好人。”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