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我曾做兼职时给人打过杂,那家老板刚好是做陶瓷的,所以我就在他那学了点皮毛。”
“你呢?徐晓雅,我看你好像也懂一些。”
我问向一旁徐晓雅,她缓缓回答:“我在大学时参加了工艺社团,所以对这方面略知一二。”
“唉,看来只有我什么都不会,拖了你们后腿。”辉哥有些沮丧地说。
“辉哥,你千万别这么说,各有所长,各有所短,只是还没到你展现本事时候。况且,我只学了点皮毛,上不了台面。”我安慰道。
“那你说说我有什么本事?”
“你本事大得去了,我们生死都交到你手里,你可是我们不可缺失的一员。没有你,我们可能寸步难行。”
“有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辉哥质疑。
“没有,绝对没有夸大其词。不信你问徐晓雅。”我说着,一边给徐晓雅使眼色。
辉哥看向徐晓雅,她愣了愣,看到我眼色,随即反应过来,“啊…对对对,就如慰少鹏说的那样。”
“嗯。”辉哥满意地点点头,“不过,我怎么觉得你说得有点敷衍呢?”
“没有的事,你想多了。”我看了一眼洞口光线,发现已经有些昏暗。
我连忙岔开话题,“对了,现在天色不早了,我们该准备晚饭了,这窑火留着一个人看就行,其他两人去准备晚饭。”
话音刚落,辉哥就自告奋勇:“我先来看火,你们去准备晚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