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鲛肌,它好像也不愿意再进入花火存放忍具的空间。”
“所以就将它先借给我了。”
刃具解封,秽土琳将绷带收起,将其放在了两人面前。
它有着深蓝色的刀身,身上也布满倒刺,最引人注意的,就是那个时不时发出怪异声响的狰狞大嘴,以及时不时发出的嘶嘶怪声。
其实不仅是秽土琳。
就连在砂隐村首次见到这把武器的卡卡西,在近距离观察下,都觉得很是猎奇。
“这是七把忍刀中的鲛肌?没想到,她竟然将这个都借给你了......”卡卡西皱起打量的眉头,又缓缓舒展开。
虽然当时雾隐村的水影,好像对这把刀很有意见。
但好歹也是一把认可花火的忍具。
总归是不会背叛琳的吧?
“也许是因为我现在是三尾的人柱力,很适合这把忍刀吧?”
秽土琳一边适当的投喂了一点,体内的尾兽查克拉,一边转头说道。
而鲛肌也是因为得到了花火的允许,奉旨助战,所以对秽土琳的投喂也很是兴奋,伸长舌头,趴在秽土琳的手掌上不停舔舐着,一点也没有抗拒的意思。
也幸好带土此时没有心思透过枸橘矢仓,来查看这里的情况。
不然保不准要来一波羡慕嫉妒恨。
他活得还不如一把忍具好?
开什么玩笑!
“准备好了么,琳。”
卡卡西慢步走到悬崖边缘,望向天上的那轮变得有些猩红的圆月,心情恢复了些许宁静。
“这是一场我们对岩隐村的复仇之战,你可不要手软啊。”
“那当然!岩隐村的忍者,可是害了你和带土差一点就死了,这点我是不会忘记的!!!”秽土琳闻言,也是很认同的点了点头。
“明白就好。”
“记住,之后的战斗,你在四代水影的身边就好了,如果战场太过混乱,我可能顾忌不到你的安危。”
虽然保护秽土琳是他的第一准则。
但战场本就是瞬息万变的,多做点准备,准没错。
“我会小心的,你也要保护好自己的安全,卡卡西。”
秽土琳捏着自己的拳头,认真的点了点头。
之前,卡卡西对带土的保证,她还历历在目,可不能让卡卡西和带土再因此陷入争执了。
“嗯,那么,要上了!”
不再废话,晓袍身后长出一对绿色的虫翼,卡卡西念头微动,直接飞上了高空!
而此时,位于卡卡西两人所处的山崖下方。
岩隐村,土影大楼。
大野木老脸深深的皱起,鼻梁有些发痒,但不管是用食指揉动,还是仰头注视天花板。
都没能打出一点喷嚏。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老夫居然衰老到连喷嚏都打不出来了吗?也不知道,我还能在这个位置上,坚持多久......”
放下手中今日的最后一份卷轴,大野木有些唏嘘的感叹道。
真是岁月不饶人啊!
黄土:“......”
麻蛋,打个喷嚏都这么多事。
您老想退休可以直说啊,不就是拐弯抹角的,说自己后继无人吗?
虽然心中心中腹诽不已,但他还是保持着一脸忠厚的样子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站立在大野木的身旁。
“...”感慨了个寂寞。
大野木也没有太过在意,随即口风一转,右手捏着下巴,换了个话题:“对了,黄土。”
”你有没有觉得。”
“今天晚上的气氛,有点奇怪?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啊?没有吧?”
看了眼窗外宁静的村子,黄土憨憨的摸着脑袋。
不知道老爷子为什么这样问。
“罢了。”
“也许是我年纪大了,想太多了吧。”
虽然还是有些心神不宁,但苦于没有头绪,他也只好将其归到岩隐与砂隐还未结束的战争中去了。
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然后呢,砂隐方面的战况如何?”
大野木漂浮而起,在书架旁巡视了一阵,最后停留在一个密卷前,将其取了下来。
“这个嘛。”
黄土摸着脑袋,想了想:“砂隐方面,倒还是老样子。正面作战一直拿我们没办法,毕竟他们现在是两面受敌,兵力不足。”
“但是...”
“嗯?”
“他们又做了什么?”见自己的好儿子,又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大野木眉头一皱。
本来他也就是随口问问。
没想到,还真问出问题来了?
“据我们的暗线说。”
“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