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辰看周晚黎这次是真的不会轻易原谅他,只好给林悠南使了个眼色,希望她能帮忙劝劝。
林悠南双手一摊,表示自己爱莫能助。
好在医生很快过来给周晚黎做检查。
周晚黎并不是一般的出血,而是因为食用了红花。
现在大人孩子虽然已经脱离了危险,但胎儿还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需要保胎。
听到这一消息,厉北辰背后起了一层冷汗。
他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还是让晚黎和孩子遇到了危险。
“怀孕的事情,我只告诉了陈思明,他不会背叛我们,究竟是谁?”
周晚黎那也想不到有谁会这么做。
厉北辰握着她的手,“你好好休息,这件事,我会处理。”
厉家大房。
秦丽接完电话才回到卧室。
厉文瀚已经睡下了,见太太深更半夜打了那么久的电话,回来的时候又那么开心,问道。
“和谁打电话呢?大半夜笑得那么瘆人!”
秦丽心情好,没跟丈夫计较。
她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擦着保养品。
“你懂什么!我可是干了一件大事,你就等着看吧!”
厉文瀚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你那个猪脑子,只要不给我添乱就不错了!”
“你这人说什么呢!”
秦丽转身正要和厉文瀚说清楚,楼下却“轰”的一声巨响。
“啊!”
秦丽被吓得尖叫起来,以为是地震了,狼狈的想要找地方躲起来。
厉文瀚也被吓得一哆嗦。
很快,楼下传来一阵刺耳的鸣笛声。
厉文瀚这才觉得不对劲。
他手忙脚乱的下楼,就连鞋子都忘了穿。
刚到楼梯口, 他就被眼前的一幕惊到了。
大厅里停着一辆黑色房车,车子里,厉北辰的手按在方向盘上,鸣笛声就是他给弄出来的。
看着被撞得一片狼藉的客厅,厉文瀚双腿一软,险些站不住。
这客厅里放了多少他的古董宝贝啊!
全没了!
“厉!北!辰!”
厉文瀚扶着楼梯朝楼下走去,那模样恨不得要把厉北辰给杀了。
厉北辰一脚踢开车门,拎了一根高尔夫球棍下车。
厉文瀚一看这架势,不敢再上前,只能嘴上叫骂着。
“厉北辰,你眼里还有没有长辈!居然敢来我这撒野!”
厉北辰没有等厉文瀚把话说完,抄起手中的球棍就朝一旁的博古架 砸去。
“哗啦”一声,躲过车子的一架子古董,瞬间碎了一地。
厉文瀚心疼的直接瘫坐在地板上。
客厅的动静那么大,家里的佣人自然都起来了。
可一见厉北辰那架势,硬是没人敢上前劝劝。
秦丽这时候也从卧室出来了。
她第一眼只瞧见了屋里的狼藉。
“这是怎么回事?哪个不长眼的敢来厉家撒野!来人!报……”
“报警”两个字还没说出口,秦丽就看见了厉北辰那张阴鸷的脸。
对上那眼神,秦丽直接吓得向后踉跄了两步,险些摔倒。
“来得正好!”
厉北辰扔下手中的高尔夫球棍。
伸手将沙发上的瓷器碎片掸开,坐了上去。
他胸口剧烈起伏,摸出一根香烟点上。
火机被重重扔在茶几上,清脆的声响让秦丽打了个寒颤。
她不敢继续留在这,想要偷偷溜回房间。
“大伯母想去哪儿?”
厉北辰抬头盯着二楼的方向,秦丽对上那眼神,只觉得那人像是会吃人的恶魔。
她讪笑道。
“北辰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
厉北辰取下嘴角的香烟,扔在地板上,鞋底狠狠碾过。
他朝着二楼走去。
鞋底敲打地板是声音,在秦丽听来,就像是死亡的钟声。
她被吓得尖叫,想要跑回房间躲着,却被厉北辰抓住了胳膊。
“啊!你不要杀我!啊!文翰,你救救我!”
厉文瀚一见这情形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一定是这个蠢女人做了什么,得罪了厉北辰。
但秦丽毕竟是他太太,何况,他是厉北辰的大伯,厉北辰在他的地盘上撒野,传出去,他还有什么面子!
“北辰!”
厉文瀚轻咳一声,端起长辈的架子。
“你大伯母年纪大了,做事欠妥,你别跟她计较!不管她做了什么,你给我个面子,这事就算过去了!”
厉北辰冷笑。
“大伯口气倒是比脸面还要大!
我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