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时候，热气从茶杯里往上冒。

    把他的眼镜片都弄模糊了。

    旁边的人一下来了兴趣，聊起来。

    “真的假的？”

    “老王家那小子平时看着不爱说话，没想到还有这能耐。”

    中年大叔笑着回应。

    脸上皱纹都挤到一块儿。

    ……

    还有些是来谈生意的。

    几个人脑袋凑到一块儿，小声说着合作的事儿。

    不时在纸上写写画画。

    神情专注。

    笔尖在纸上划动的声音，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茶馆里的点心也特别招人喜欢。

    甜甜桂花糕散发出桂花香味。

    香味在茶馆里飘着。

    让人闻着就忍不住想流口水。

    绿豆糕放在好看盘子里。

    每一块都被切成方正样子。

    有的人吃着点心，听着旁边人聊天。

    听到有意思的地方。

    忍不住笑出声。

    嘴里还含着没咽下去的点心。

    笑得前俯后仰。

    茶馆里，说话声笑声茶碗碰撞的声音混在一起。

    特别热闹。

    伙计们忙得脚不沾地。

    一会给客人添上茶水，说着：

    “您慢慢喝，茶水管够！”

    声音热情响亮。

    又跑到那边收拾桌子。

    把空了的点心盘子收走。

    手上的动作特别快，盘子在他手里被摞得整整齐齐。

    可随着时间过去。

    客人一个接一个走了。

    因为家里做晚饭的时间到了，得赶紧回去做饭。

    起身还和同桌的人告别。

    “今天聊得挺高兴，改天再聚啊”

    有的谈完了事儿，要去忙自己的工作。

    急忙拿起桌上的东西，出门前还不忘叮嘱一句：

    “这事儿就这么说好了，回头再联系……”。

    每走一个人，茶馆里就显得空一些。

    桌子上的茶水慢慢没了热气。

    变得凉凉的。

    上面还飘着薄薄茶叶末子。

    给茶水盖了一层薄纱。

    点心也剩下不少，摆在盘子里。

    没人再去动它们。

    就那么待在原地……

    最后，茶馆里一个客人都没了。

    只剩下空荡荡桌椅板凳待在那儿。

    伙计们开始打扫卫生，拿着抹布，使劲把桌子擦得干净。

    抹布在桌子上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