稀疏，脑门锃亮。

    他匆匆走上台，或许是过于紧张，上台时皮鞋不小心绊到了台阶，整个人向前踉跄了一下，手中的资料散落一地，引得台下一阵哄笑。

    他涨红了脸，手忙脚乱地捡起资料，站在麦克风前，眼镜因汗水变得模糊不清。

    “各……各位，”

    他结结巴巴地开口，声音带着颤抖。

    “我们恒通虽然规模不大，但对这个项目满怀诚意。”

    “我们的设计理念就是因地制宜，简单实用。”

    说着，他用颤抖的手操作投影仪，屏幕上显示出一张颇为粗糙的手绘设计图，水坝的线条歪歪扭扭，标注的尺寸也模糊难辨。

    台下众人开始交头接耳。

    “这设计也太业余了！”

    “像是小学生涂鸦。”

    这位老板似乎听到了议论，愈发慌乱，讲解过程中频繁忘词，最后只能尴尬地向台下鞠躬，在一片嘲笑声中匆匆下台。

    紧接着上台的是一位从外地赶来的企业家，他大步流星走上台，脸上带着自信过头的笑容，还没站稳就张开双臂，像是要拥抱整个世界。

    “朋友们！今天我给大家带来的绝对是颠覆式的创新方案！”

    嗓音尖锐刺耳，语速快得像机关枪扫射。

    “我们要打造的不是普通水坝，而是一个集生态、科技、艺术于一体的超级综合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