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东客走出肯德基，沿着国兴大道往东走了大概两百米，在一辆深灰色的别克GL8前停了下来。电动门打开，他立刻弯腰钻了进去。在第二排左侧的位置，坐着一个两鬓发白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深色的夹克，左手端着个打开了盖子的保温杯，热气正在袅袅地冒出来。他的右手拿着平板电脑，正在很认真地看着屏幕上的文件。看到这个中年男人，戚东客的声音里有些意外：“宋局，您怎么亲自来到宁海了？”竟是宋鹤鸣！而这个戚东客，其......苏无际接住唐刀的刹那，手腕一翻，刀尖斜指地面，那抹幽暗的寒光映着他脸上未干的血迹，像一道无声的判决。他没看苏秦，只是把目光死死钉在老辛身上——那眼神里没有喘息，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偏执的锁定，仿佛老辛的每一寸皮肉、每一次呼吸，都已被他刻进骨缝，烙进神魂。老辛肩头的血顺着军大衣粗粝的布料往下淌，在灰扑扑的袖口积成一小片暗红。他没去按，也没皱眉，只是缓缓抬起手，用拇指抹过伤口边缘，将那点温热的腥气蹭在指腹上，又凑近鼻尖嗅了嗅。动作缓慢，近乎仪式。然后他笑了，不是嘲弄，也不是悲凉，而是一种尘埃落定般的疲惫：“苏家的刀……果然比传言中更冷。”话音未落，苏无际已动。不是冲锋，不是突刺，而是整个人骤然消失于原地——不是快，是“断”！仿佛空间在他脚下被硬生生劈开一道缝隙，他踏着这道缝隙，瞬息便至老辛面门！唐刀未出鞘，刀鞘却如重锤，裹挟着撕裂空气的尖啸，直砸老辛天灵盖！老辛瞳孔一缩，双臂交叉格挡。砰！沉闷如擂鼓，震得周遭几辆商务车的后视镜同时爆裂！老辛脚下的水泥地蛛网般炸开，双腿深陷半尺，膝盖以下全没入碎石之中。他喉头一甜，却强行咽下，嘴角却溢出一线猩红。可就在他身形微滞的刹那，苏无际左手已松开刀鞘，五指成爪，闪电般扣向他咽喉！指尖尚未触肤，凌厉的劲风已刮得老辛颈侧皮肤生疼！老辛头一偏，爪风擦着耳际掠过，削断三根白发。可苏无际的攻势根本没有间隙。右手唐刀倏然出鞘！嗡——！一道凝练到极致的紫芒横斩而出，不取咽喉，不劈胸膛，而是精准无比地切向老辛持刀的右腕！刀光未至，刀意已至，老辛腕骨深处竟传来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刺痛——那是筋络被无形刀气提前锁死的征兆！“好快的刀意！”帕姆力脱口而出，眼中凶光暴涨，“这才是真正的合意境‘凝势’！”老辛终于变色。他不敢再硬接，足尖猛蹬地面，身体如离弦之箭向后疾退，同时左掌翻起，掌心朝天，一股浑厚如山岳的气劲轰然压下，竟是要以力破巧，强行碾碎苏无际这一刀的“势”！可苏无际竟不闪不避。他迎着那沛然巨力，右臂肌肉虬结暴起，唐刀紫芒陡然暴涨三寸，刀身嗡鸣如龙吟，悍然撞入掌风核心！轰隆！！！气浪呈环形炸开，柏油路面寸寸掀飞，碎石如子弹般激射四散！一辆商务车的挡风玻璃瞬间布满蛛网状裂痕！老辛被震得连退七步，每一步都在地上犁出两道深沟，最后一步脚跟一软，单膝重重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烟尘。他抬眼，只见苏无际立于烟尘中心，唐刀垂地，刀尖一点紫芒滴落，在焦黑的地面上烫出一个细小的白点。他肩膀的伤口因方才发力再度崩裂，血浸透衣衫，可那背脊挺得笔直，像一杆插进大地的枪。“你……”老辛声音沙哑，“根本没受药剂反噬？”苏无际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字字如铁：“你给天伊用的‘蚀骨散’，剂量够毒杀一头大象。但你知道，为什么她还活着？”老辛没答。苏无际抬眸，血丝密布的眼底，寒意如万载玄冰：“因为我在她中毒前十二小时，就让芙洛拉给她服下了‘青鸾引’的雏形解药——那是我亲手炼的。你算错了时间，也错估了……我对她的在意。”这句话落下的瞬间，老辛脸上的从容彻底碎裂。他忽然明白了什么，猛地扭头看向苏秦，声音第一次带上惊疑：“青鸾引……那是苏家禁术，非嫡系血脉不可承续……你……你们兄弟俩……”“我们兄弟俩，”苏秦缓步上前，手中暗金短棍轻点地面，发出沉闷的“笃”声，“从来就不是两条线。”他停在苏无际身侧半步之后，目光扫过老辛膝下那片狼藉的碎石，语气平淡得像在谈论天气：“你布局三十年，以为吃定了临江。可你忘了，临江的地下河道，是苏家先祖一锹一镐挖出来的；临江的旧城砖缝里，嵌着我们苏家人的血；临江的每一条街巷名字背后，都有一段我们没写进史书的往事。”老辛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只咳出一口带血的唾沫。“所以，”苏无际忽然抬刀，刀尖缓缓指向老辛眉心，紫芒吞吐，“你逃不掉，不是因为无路可走，而是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踏进过真正的‘局’。”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紧接着，十几辆印着“临江市特勤支队”字样的黑色越野车，如同钢铁洪流般冲破晨雾，轰然停在巷口，车门齐刷刷弹开，数十名全副武装的特勤队员迅速列阵，枪口一致对准小院中央。为首一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正是临江市公安局副局长，陈砚。他没看老辛，径直走到苏无际面前，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苏少，奉省厅指令，特勤支队全员听候调遣！临江市所有交通监控、通讯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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