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8章 神雕侠侣?(1/3)
由于苏无际给赵天伊用了必康最好的疤痕修复药,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后者伤口边缘的红肿稍微消退了一些,但那些棍子留下的痕迹,看起来依旧让人觉得触目惊心。“妈的,这个该死的老辛。”苏无际忍不住地骂了一句,随后继续小心地给赵天伊换药。“他已经死了。”赵天伊竟是反过来安慰苏无际了,她说道,“我不疼了,你也没必要因这件事生气了。”“疼就吱一声。”苏无际说道。“真不疼。”赵天伊这次没“吱”。她很及时的反应......苏秦没有笑,也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像一柄收在鞘中的古剑,锋芒内敛,却让人不敢直视。老辛盯着他看了足足三秒,忽然轻叹一声:“苏家……果然还是把你们派出来了。”帕姆力额头上的红色发带在山风中微微飘动,他往前踏出半步,声音低沉如闷雷:“老辛,三十年前,你在凌云阁偷走《九幽炼神录》残卷时,可曾想过今天?”老辛缓缓摇头,眼神里竟没有一丝慌乱,反而透着几分疲惫与释然:“我早知道这一天会来。只是没想到,等来的不是周云鹤,而是你——还有他。”他抬手指了指苏秦,又扫了一眼周云鹤那柄寒光凛冽的长剑,嘴角扯出一抹极淡的弧度:“当年周师兄断臂退隐,我以为凌云阁就此散了气运。没想到,你们还留着一口气,咬得这么紧。”周云鹤没说话,只是将手中长剑缓缓横于胸前,剑尖微垂,剑身映着天光,泛出一道冷银色的流光。那不是挑衅,而是一种宣告——三十年未出鞘的剑,今日,必见血。老辛却忽然笑了,笑声干涩,像是枯枝摩擦:“你们以为,抓到我,就能揭开周云薇的死因?就能洗清当年那场‘裁决庭叛逃案’的污名?”“不。”苏秦开口了,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我们不需要你开口。你活着,只是为了给赵天伊一个交代;你死了,才是对周云薇最好的祭奠。”老辛的笑容僵住了。他第一次真正地、认真地打量起这个年轻男人。行政夹克,黑色西裤,皮鞋擦得能照出人影。没有刀,没有枪,甚至连手都插在裤兜里。可就是这样一个看似寻常的公职人员,站在那里,却让整条山路的气压都沉了下来。“你是谁?”老辛终于问出了第二遍。“临江省公安厅特别行动处副处长,兼省厅直属‘暗河组’组长。”苏秦顿了顿,目光如钉,“同时也是,苏无际的堂兄。”老辛瞳孔骤缩。苏无际……苏秦……苏家。这三个字连在一起,像一道无声惊雷,在他耳畔炸开。他忽然明白了——为什么苏无际敢在明知道有埋伏的情况下,还选择孤身闯入民宅;为什么他在重伤之下仍能爆发出远超合意境极限的战力;为什么他面对黑衣人时,每一剑都带着玉石俱焚的狠劲……不是莽撞,不是疯癫。是笃定。笃定有人会在他身后,把所有退路封死。老辛猛地扭头,望向山上那栋已破败不堪的三层民房——烟尘尚未散尽,木门碎裂成渣,墙缝间渗出暗红血迹。他知道,那个黑衣人活不了了。而苏无际,此刻应该已经抱着赵天伊,坐上了开往宁海的车。他忽然觉得喉咙发紧。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久违的、被时代洪流裹挟而去的无力感。他布了十年局,埋了七重线,连东南亚的毒枭、东欧的军火商、甚至北美某财团的地下审计员,都被他当棋子用过。可他唯独漏算了一件事——苏家,从来不是一个靠血脉维系的家族,而是一个以意志为薪火、代代燃烧的火种。“原来……”老辛缓缓吸了一口气,山风灌进肺里,带着铁锈味,“你们早就盯上我了。”“不是盯上。”苏秦终于从裤兜里抽出右手,掌心摊开,一枚锈迹斑斑的黄铜怀表静静躺着,“是你自己,把它交到了我们手上。”老辛看见那枚表,整个人如遭雷击。那是他师父——三十年前凌云阁首座长老的遗物。表盖内侧,刻着一行小篆:**幽泉不灭,青锋犹在**。当年,他亲手撬开师父灵柩,取走这枚表,只为了验证一件事——《九幽炼神录》真正的传承密钥,不在经卷中,而在表壳夹层里那张薄如蝉翼的云母片上。可此刻,它竟在苏秦手里。“你怎么……”“去年冬至,你去南陵市第三殡仪馆,送别一位‘老友’。”苏秦的声音不疾不徐,“那位老友,其实是你当年在裁决庭的副手,也是唯一知道你藏匿云母片位置的人。你杀他,是为了灭口。但你忘了,他临终前,用指甲在冰棺内壁划下了七个数字。”老辛的脸色,第一次彻底变了。“7-3-9-0-2-6-1。”苏秦一字一顿,“是临江市档案馆地下七号库,B区第三排,第九格,零号保险柜。你用假身份租下它整整八年,每年除夕夜,都会进去擦拭一次云母片。”老辛的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你以为没人知道?可那间保险柜,装着十年前‘凤凰岭血案’全部原始卷宗——包括你伪造的李飞失踪笔录,和你亲手修改的赵天伊入学体检报告。”苏秦向前迈了一步,山风掀起他额前一缕黑发,露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睛:“赵天伊七岁那年高烧失聪,三个月后突然复聪。你给她注射的‘听觉神经再生剂’,根本不是药,而是‘九幽引’初代试验品。副作用,是每到阴雨天,颅内就会响起七十二种不同频率的刺耳杂音。”赵天伊不知道。李飞不知道。连她自己,都以为那是奇迹。可苏秦知道。老辛喉结上下滚动,声音嘶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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