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出门了,是小白来给我开的门。
它知道我没把礼物送出去,倒是表现得很没所谓。
“这点我不是很能理解,因为对于我来说,亲人已经离去了,所以什么都不能影响到我,我已经不能再对它们做任何事情。”
“可是你一切都还来得及,你为什么会有这样歉疚的心情,我记得你们很爱说亡羊补牢?难道不是拖得越久,这份礼物越轻吗?”
小白的话让我整个人都冷静下来,的确是和他对比起来,我这点小事儿真的算不了什么。
只是人活一张脸,树要一层皮。
我想要迈出那一步,真的需要点勇气,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连自己这关都过不了。
“那没什么,我觉得大家都挺喜欢你的,你其实完全不需要纠结那些。”
我肯定不是想听这样的话。
这其实是一种很自私的情绪,总觉得现在只要有一个人来骂骂我,我就能摆脱掉这样奇怪的负罪感。
也算是再将责任往外推卸。
看着桌上已经被打包好的礼物,总觉得和刚买东西是对比,我的心境是完全不一样的。
“要是怕尴尬的话,就说是顺手买的东西,不是拜师礼,反正拜师早就过去了,你就当是平常赠送的礼物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