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也不知道奉凌这么多年在深山里有没有朋友,亦或是孤身。
不知道他能不能理解我。
但是我和钱翊然的确是互损,又互相看不上对方的状态。
嗯,当然我最不能理解的事奉凌对我的态度,是我这边强硬贴上去的。
所以那边凭空多出来一个拖油瓶,应该是很嫌弃才对吧?
结果呢?
现在表现得对我很满意……甚至超体贴,老实说他这一套连招下来,我觉得他简直就是我的梦中情人——也就是现实完全不存在这样的人,只有梦里才有。
更别说,我这边才是怕他突然翻脸,将我抛弃,那样我只有死路一条。
现在,他倒是说他在吃醋。
吃的哪门子醋。
我真的不咋理解,我长相普普通通,他是真的很好看。
他化形都这么好看,审美肯定不差,怎么可能简简单单几次那啥就对我喜欢上了,还有那么强的占有欲?
还是说闲得无聊,装一下,逗我玩?
一陷入这样的思路,我就很容易内耗,但凡我长得漂亮些,我大概可以自恋地觉得这家伙是垂涎我的美色。
再就是,我的命都是这家伙救下来的,应该不至于图谋我的命啥的。
就算是图谋,反正五岁我就该死了,能活到现在,被图谋也算是赚到了。
将车停在路口,下车走回去。
我爸妈还在菜园里整理菜地,让我别帮忙,在家收拾一下就行。
大概是怕我带着奉凌去跟他们收拾菜园子。
家里早就被我妈收拾好了,没地方下手,我就带着奉凌回房间坐着。
“张阿婆让我这段时间把书多看进去一些,说过段时间会经常带我出去,我觉得跟着她能学到的东西好多。”
“但是我经常出去的话,我们……会不会不太方便?”
奉凌坐在椅子上,随意翻看着我书架上的书,听到我的话低低笑出声。
“所以你在期待下一次?”
我脸一红,急忙反驳,“不是,我是怕你到时候不方便,还得挤出咱俩都有空闲的时间。”
“要是你觉得没所谓,我就放心跟着张阿婆出门了啊!她说近处就喊我,要么当晚能回来,要么最多在外面待上一天。”
“嗯,没事,你安心做你的事情,我会找你方便的时候再来。”
他回应得乖顺,倒是显得我有些要求多了。
“出门的时候小心,需要帮忙就喊我。”他指尖戳了戳耳尖,目光落在我脸上,瞳孔似水,柔柔的像是要将我融化进去。
有些人,果然什么都不露,也蛊惑得很。
“你的伤,严重吗?我这里有张阿婆给的葫芦,你要不要试试,里面还有我摘来的果子……”
我说着将葫芦递给他。
也想到他身处的地方珍奇药草肯定不少,但是这个葫芦效果还是很不错的!
他接过葫芦,在我满怀期待的目光中喝了一口,眸子倏地一亮。
“你采到了佛芝草的果子?我一直以为草已经绝迹了。”
“原来它叫佛芝草?我采到了两株。”
我将采到的过程一一跟他说清楚,第一次那个男的我印象深刻,他简直就是想掐死我,不过他喊的是“宋禾兮”。
“现在后知后觉,会不会是那个年代,那个男的认识一个叫宋禾兮的人,正好跟我长得挺像的。”
如果是对方误会了是那个宋禾兮的采走了佛芝草的果子,那会不会去找这个人进行报复?
他当时的样子,我现在想起来都心有余悸。
奉凌听完,却是恍然大悟的样子。
我挺纳闷,他明白了什么?
难不成当年他也盯上了佛芝草的果子?
听小白说这东西百多年才结一次果子,结果之前的岁月里,都是叶落交替,重复往返。
等结了果子之后,也只有短短两天可以采摘,果子落地便扎根,周而复始百多年,才会继续结果。
而现在很少的原因,也是因为果子一旦被采摘之后,原本的佛芝草也会瞬间死亡。
算是采了种子就等于绝后。
我也是后面才听小白说的这些,现在联想起奉凌说的话,四舍五入,我可能让很多年前的一株佛芝草绝后了,然后之前上山的送三舅最后一程的时候,又让现在的一株佛芝草绝后了。
莫名的,有些罪孽深重。
“那你喝完舒服些了吗?”
见奉凌没有往下说的打算,我索性不追问,但是好奇有没有功效。
“嗯,它对我的伤恢复有效果,早些年我想寻一株佛芝草,但苦于没有踪迹,没想到都让你遇上了。”
“那你再多喝两口,有效果总比没有干等着痊愈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