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了,所以现在死活闹着说不靠谱,要找张阿婆来才行。
并且还强调让钱翊然在这守着,要是张阿婆来之前出事儿,那就算在他头上。
这好家伙,难怪钱翊然睡在车里困成那样,合着是守了一整个通宵?
“所以事情真的假的,那司机跟他们有毛线关系啊,他们去害怕人家?”
钱翊然更无奈了。
“假的,那就是自然投影,他们瞥到了当时出事故的司机的样子,实际上人死了还能有啥啊!人心虚所以才觉得这些有的没有事找上他们的报应!”
“切,也不想想,人家纯纯就是疲劳驾驶了,所以才出的事情,又不是他们害死的,怕个毛线啊!”
钱翊然明显气得不轻,我听完忍不住拍拍他的肩膀。
“啧,你这次受苦了。”
现在对方的诉求,大概是重新来一场法事超度,并且需要连同那段土路上的司机一起超度。
钱翊然当时很无奈的强调了,人家家人虽然穷,但是正经的超度法事还是找人做过了,硬将人家的身后事抢过来,只怕是会影响到气运。
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对方更来劲儿了。
直言以后要是再出点什么事情,一定要去找钱翊然的麻烦。
钱翊然简直欲哭无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