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很奇怪的呼吸声,怎么说呢,我感觉不像是正常人的呼吸声。
正常人有吸气,有呼气、有吸气,并且都有正常的频率。
但是传过来的这阵奇怪的呼吸声,有吸气,但是间隔了快十秒,才有下一次呼气。
就连呼气之后,也间隔了将近八秒,才有下一次吸气。
我下意识盯着小橙子的小腹,夏天的衣物都很薄,很容易看到身体最直观的反馈。
发现她的肚子既没有隆起,更没有憋气地瘪下去的样子。
一直都很平稳,就像是那呼吸声不来自于她,而是来自于其他的什么东西。
可是现在在房间里就只存在四个人,我能听到的呼吸声正好是三个人的。
没有多出来,更没有少谁的呼吸声。
但就是这样不紧不慢的,那呼吸声一直很刺耳的响着。
张阿婆往前走到小橙子面前,看着小橙子睡熟的样子,微微皱眉。
发烧?
那肯定不是这样的表情。
但是我看不透张阿婆在想什么,现在也不好贸然开口询问。
好奇怪,昨晚小橙子都还挺正常的呀!
想到昨晚,我心里顿时咯噔一下。
难不成我昨晚守了一整晚,但是最后作祟的东西来了小橙妈家里?还影响到了小橙子?
我一瞬有些失神站不稳,好在小橙妈注意力全在小橙子身上,没注意到我。
张阿婆回头看了我一眼,示意我放心没事。
但我还是不敢细想。
如果这次还是冲着我来的,我已经在考虑今后要不要想办法存钱,先去找村里批宅基地,我自己搬到村子周边,谁家都挨不上的地方,自己单独住。
“她什么时候才开始有这样的情况?”
“我不知道,今天早上我喊她起来,她就一直昏睡着,什么反应都没有。”小橙妈急得都要哭出来了,早上到中午,她应该是也抱着侥幸心理,觉得孩子就是睡得太熟了。
如果是昏睡不醒,那是不是被偷走了什么东西?
张阿婆闻言,手从口袋里拿了什么东西出来,我定睛一看,是三粒米在她的指尖摩挲着。
然后在小橙子头顶转了三圈,就在第三圈就要结束的时候,一粒米突然掉了下去,落在小橙子的头发里。
我愣住了,张阿婆也愣住了。
小橙妈明显也紧张得不行。
“怎么了?张阿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她说的“事情”自然问得是怪异之处。
我虽然也不知道这米粒掉落意味着什么,毕竟我没跟着张阿婆见过这些,甚至就算是正好碰上了这样的事情,张阿婆也会让我避开。
但是我也意识到了意思不对劲儿,像是发现了危险。
而且,最惊奇的点,是张阿婆现在明显让我在看她做事情!!
果然拜师之后很多事情都感觉有变化了。
我更加认真地站直了身子,盯着张阿婆的一举一动,生怕看漏了什么。
米粒掉进头发里,很奇怪,就像是掉进了无底洞,我站直了细看,竟然也什么都看不到,只有黑漆漆的头发丝。
张阿婆也没去捡,只是将另外两粒米捻在指尖。
让小橙妈拿在手里,“魂丢了,把魂喊回来就行,喊回来的时候,你手里的米粒会变成三颗,到时候让小橙子吃掉就行。”
喊魂的步骤我知道,我妈每每见到都觉得很厉害,说念叨着让对方快点回家,快点回来,就能很快立起来。
但是我妈在家里用熟鸡蛋练习了很久,也完全不得要领。
小橙妈将小橙子放平在床上躺着,就听张阿婆的话,去家里米缸里舀了一碗米,又去鸡蛋窝里,翻找了三颗鸡蛋出来。
最后再拿上一炷香,全部准备好之后,递给张阿婆。
“把孩子抱到门口吧,要在门口喊才行。”
小橙妈回头去抱孩子,我上前去将鸡蛋和米端起来放在门口。
张阿婆拍了拍我的手,“别想太多。”
我点了点头,全神贯注地看着张阿婆叫魂的整个过程。
小橙妈将孩子抱出来之后,张阿婆要求让小橙子维持站在门口的姿势,小橙妈只能将孩子半抱在怀里,扶着她,让她勉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
张阿婆先是将拿碗米端着,在小橙子的头上绕了三圈,念道:“张小橙,张小橙,张小橙,你只是路走远了莫要怕,听到我的声音莫要怕,看清我给你指的路,沿着路往回走,就能回家见妈妈。”
念完,将碗放在小橙子腿前面约二十厘米的位置。
又拿过一颗鸡蛋,这次拿着鸡蛋绕的是小橙子的全身,从头开始一圈一圈的螺旋往下绕到脚尖结束。
“路走远了莫要怕,这就是你要走的路,看清看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