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星河一把握住谢笺的手。
谢笺将头埋得更低,都快躲到餐桌下面去了。
黎熹轻笑,“小笺,这么害羞啊?”
谢笺更是连耳朵都红了。
姜星河深吸口气,他看向谢筝,无比严肃地说:“姐,小笺怀孕了。”
“我跟小笺想生下这个孩子。”
谢筝:“...”
一屋人:“...”
黎熹这才明白谢笺不能喝酒的真正原因。
“我靠!”薛霓是他们几人中最藏不住情绪的,她震惊地看向谢笺的腹部。
“小笺,你怀宝宝了?”
谢笺在众人的注视下,羞赧地点了点头。
她声音低得像是蚊吟:“刚怀上,才一个多月,我们也是昨天发现的。”
谢笺望向谢筝,“姐,我...”
“闭嘴!”谢筝豁然起身,二话不说便离开了黎熹家。
“姐!”谢笺赶紧起身追了出去。
黎熹跟顾淮舟面面相觑。
担心她们姐妹会打起来,黎熹放心不下,也起身追了出去。
薛霓也拔腿跟了上去。
刚还热热闹闹的公寓,顿时变得死一般寂静。
热辣的火锅还在冒泡泡。
顾淮舟隔着热雾,点了姜星河的名字:“姜星河。”
姜星河心虚地看向顾淮舟。
对上顾淮舟谴责的目光,姜星河头皮发麻。
不等顾淮舟骂他,他便老老实实地交代:“我承认这事是我的错,说来你可能不信,其实那晚我们做了措施的。”
“但我是第一次,我也欠缺经验。等我们结束的时候,才发现tt早就破了。”
顾淮舟语气冰冷:“你买的哪个牌子的tt,我帮你将它告得倾家荡产。”
“...不是产品的问题,是我们使用不规范导致的问题。”具体细节,姜星河不便跟顾淮舟说太详细。
顾淮舟冷哼,“tt破了,还有避孕药。”
“当时太晚了,等第二天下午我们睡醒后,才去紧急避孕药。”
“但还是怀上了。”
顾淮舟不说话了。
半晌,他才说:“这事怎么说都是你的错,谢筝就算一辈子不认可你,都是你活该。”
“自己去谢家负荆请罪吧。”
姜星河愁眉苦脸,“缜哥,要是你,你会怎么做啊?”
顾淮舟不假思索地说:“这种假设对我不成立,我永远不会让黎熹承受这样的委屈。”
“退一万步讲,就算真的发生了你说的那种情况,我也会提前去她家提亲,而不是抱着侥幸心理拖延隐瞒。”
“姜星河,你还是想想该怎么做才能征求谢筝的原谅和认可吧。”
“滚出去吧。”
姜星河听话地滚出了他们家。
*
黎熹过了两个小时才回来。
家里已经被顾淮舟和徐叔一起打扫干净。
顾淮舟在客厅点了一盏香薰灯。
一进屋,看到那盏散发着微光的香薰灯,黎熹疲惫的精神稍微放松了些。
她走向沙发,一头倒在顾淮舟怀里。
“筝姐同意小笺生下那个孩子,但是不同意他们结婚,还说,大不了孩子生下来了,她帮谢筝养。”
“她的妹妹,绝对不能因为怀孕就草率结婚。”
听到这个结果顾淮舟一点也不意外,“这的确是谢筝的性格。谢笺是什么态度?”
“小笺答应了筝姐。”
顾淮舟颔首,“也挺好,就让姜星河慢慢去赔罪。”
“无论如何他都会是孩子的爸爸,至于能不能成为小笺的丈夫,就要看他后面的表现了。”
通过这件事,黎熹总结出一件事:“当女人还是得有钱,有钱了,才能有底气维护自己的亲人,养大小孩子。”
顾淮舟深以为然,“自古以来便是这个道理。”
*
盛夏。
7月9日,这天,骄阳似火,宜开市,宜嫁娶。
大清早,顾淮舟身穿新郎西装,骑着汗血宝马,带着南瓜马车前来迎娶他的新娘。
大婚前,黎熹跟骆稳和外公一起住在洋房别墅。
大婚这天,骆稳亲自将黎熹从别墅二楼的主卧背下来,将她送上了南瓜马车。
帅气的骏马踏着舞步,拉着南瓜马车沿着城区主干道前行。
豪华车队跟在南瓜马车后方,盛大隆重的场面惊动了全城人。
道路两边挤满了看热闹的市民。
一路上,周管家都在洒喜糖红包跟喜烟...
抵达向阳山,已是上午十点半。
黎熹脱下款式奢华的钻石大裙摆婚纱,换上凤冠霞帔,趁着吉时跟顾淮舟一起拜了天地。
他们采用的是传统中式婚礼,仪式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