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来需要静养。”
裴元凌终是不忍,走上前去,将她揽进怀中,“不要想这么多了,安心养着便是。”
女子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脖颈间,又有冰凉泪珠滑落,顺着他的衣襟流入胸膛。
感受到怀中人儿满身的颤抖,他轻拍着楚清音的背,试图安抚她的情绪,心中却愈发混乱。
“不,臣妾要说!”
楚清音的情绪有些失控:“陛下,您明明看到了,害死臣妾的幕后凶手就是王皇后!您要臣妾如何在这皇宫中安稳度日?”
“每每想起前世死时候经受的苦楚,臣妾便觉得将王氏碎尸万段也不为过!”
裴元凌轻叹一声,“朕知道你心中难受,只是眼下还动不得她。”
他双手握住楚清音的肩膀,又小心擦去她脸颊的泪痕:“音音,皇后母族势力庞大,在朝中根基深厚,贸然动她,定会引起轩然大波,朝堂恐生变故。”
“朕需要时间,徐徐图之,你不要急。”
等,等,又是让她等!
五年了,他便这般忌惮王家?
那么楚家呢?
当年楚家如日中天,诸位皇子夺嫡之时本为中立,是自己非要嫁给他做侧妃,哥哥才被迫选了他。
哥哥手握重兵,楚国公府门庭若市,他难道也曾忌惮楚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