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守在门口,不曾入主殿了。
裴元凌闻言,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
他搂着楚清音,目光如刀般扫向王皇后,声音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来:“皇后,这就是你对侍疾宫妃的态度?”
王皇后被这质问的目光盯得浑身不自在,心中虽有怒火,却也不好发作,只能强忍着委屈道:“陛下,臣妾方才梦魇,一时糊涂,并非有意伤良妃。”
“皇后这是病着?朕看你力气倒是大得很!”
裴元凌冷嗤道,显然并不买账。
王皇后见状,也有些心虚。
她也没想到方才自己竟然有那么大的力气,险些将人砸死。
但看着裴元凌这般护着楚清音,心底那份心虚也变成了苦涩。
明明自己才是他的妻子,还病了这么些日子,他却当着她的面,堂而皇之地护着别的女人。
夫妻数载,他何曾考虑过她的心情?
裴元凌对王皇后的情绪浑然不觉,低着头,将楚清音额角的血渍擦拭干净,柔声哄道:“音音别怕,朕在这儿。”
早知会闹出这等事故,他便不该同意让妃嫔侍疾。
楚清音窝在男人的怀中,额头传来的痛楚让她不由皱起眉头,嗓音也透着几分委屈:“陛下,臣妾疼……”
见她如此,裴元凌只觉心都快碎了。
他垂下眼,煞有其事地在她额头上吹了两口气,又转头看向御医,“良妃的伤到底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