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此处,她不禁抬手抚上自己的小腹。此番皇后娘娘以皇嗣作饵想吊她上钩,下一次呢?
云珊见她久久不语,忙走到她身边,轻轻为她捶着肩膀,“娘娘也不必太过烦忧,您福泽深厚,定能遇难呈祥的。”
福泽深厚?
秦蓉儿嘴角轻扯,又垂眸睨了一眼那池中锦鲤,她与这些需人投喂的东西有何不同呢。
为了一些个所谓的天恩雨露挣破头,当真就是好的了吗?
秦蓉儿阖眼假寐,享受着这片刻的宁静,“但愿如此吧。”
“不过那陆良娣也真是蠢,明知皇后娘娘在拿她做替罪羔羊,还没头没脑撞上去。”云珊还是忍不住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不出意料地换来自家娘娘一记白眼:“本宫怎么同你说的?不许说宫中诸位娘娘的闲话,祸从口出的道理,你又忘了?”
云珊闻言,神色闪过一丝懊恼,求饶道:“奴婢知错了。”
也是此处空旷四周无人,她才敢这般口无遮拦,可到底怕隔墙有耳。
秦蓉儿轻轻摇了摇头,站起身来,再次走到池边:“罢了,不说这些。”
当务之急还是如何把王皇后应付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