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句话是这么讲的……
肉体出轨相当于是一瓶尿里面加了点冰红茶，精神出轨则是一瓶冰红茶里面加了点尿。
不管是上述的哪一种，都会让人觉得反胃和恶心。
徐昂同样也有这种感受，只不过他没有当断则断的勇气，只能不停地内耗自己。
这种内耗状态或许几个小时就能消退，又或许需要好几年，谁也不知道徐昂究竟多久能够调整好状态。
但很快，他就没有心思去内耗了。
……
翌日。
“你好，是徐昂先生吗，因为涉及到一桩……”
挂断电话后，徐昂只觉得全身冰凉，手不住地发着抖。
不是说大学生去洗个脚很正常吗，为什么自己这才去两次，就被帽子叔叔们打电话过来了。
徐昂喘了几口大气，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快步跑进教室。
他的领路人——刘辞，此刻正坐在后排，悠哉悠哉地玩着手机。
但要是两个人犯错，那至少就有了个支撑，虽说不至于瞬间乐观起来，但至少也有了个底。
‘而且刘辞表情这么轻松，看样子他应该有办法应对吧。’徐昂在心里安慰自己，然后走到刘辞旁边，轻轻拍了拍他的肩。
“徐昂啊，怎么了？”刘辞疑惑地看了他一眼，随后正当他打算继续沉浸于游戏中时，却听徐昂开口道：
“辞哥，那天我们不是一起去洗脚了……”
“出去说。”刘辞皱起眉头，也不玩手机了，拉着徐昂走出了教室。
徐昂原本以为刘辞是要教他如何应对，没想到一走出教室刘辞就破口骂道：
“不是，你有病吧，这种事情在班级里讲，而且还讲得这么大声。”
“抱歉抱歉。”徐昂赶忙道歉，然后请教道：“辞哥，我也是太心急了，这次我们该怎么应付啊？”
“什么怎么应付？”刘辞皱起眉头。
见刘辞神色不似作伪，徐昂心里咯噔了一下，赶忙道：“我们不是一起去洗了两次脚吗，现在公安局打电话过来了，我们该怎么应付？”
“打电话。”刘辞愣了下，随后道：“没啊……”
思索片刻后，刘辞抬起头，看着徐昂，咂了下嘴，试探道：“你第二次不会是用手机付的钱吧？”
“啊，我扫码付款……”
等徐昂回答完后，刘辞脸上满是同情。
“我第一次请你过去时，你没看到我是用现金的吗？”刘辞深吸了口气，“我以为你知道我的意思，但是你这……”
徐昂这下也反应过来了，恍惚间踉踉跄跄地退了两三步。
“现在叔叔们一倒查，你这根本逃不过啊。”刘辞叹了口气，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辞哥，你得帮我啊。”徐昂一把拉住刘辞的胳膊，焦急道：“我到时候就说我是去换现金的，应该能……”
“你试试吧。”刘辞摇摇头，在他看来，徐昂已经是在劫难逃了。
谁家好人换现金去那种地方换啊……
你是说你在想换现金时，正好进了这家店，换的现金金额又正好是那个套餐的价格，然后又用了近一个小时才把现金换好……
叔叔们又不是傻子，这种说法骗的过谁。
刘辞本想直接离开，但转念又想到真把徐昂逼急了，这货到时候不会狗急跳墙，把他也给爆出来吧。
虽然刘辞用的是现金，没有在设备上留下交易记录，但徐昂要是真把他爆出来了，肯定也是有不小风险的。
想到这，刘辞又耐着心哄了徐昂几句。
“要不你直接就别去了，万一涉事的人多，人家也不一定管的上你。”
“那万一他们上门来找了呢。”徐昂眼中闪过希冀，只不过这抹希冀在他看到刘辞的退意时尽数消失。
……
“你们家闺女好啊，大学都不用生活费了，自己还能赚大钱了。”
“嗨，你们家儿子也不错，从小成绩就是拔尖的，以后找个好工作也是轻轻松松。”
办公室外的小走廊上，两个中年妇女此刻正站在一起，进行着商业互吹。
左边那个是徐昂的母亲，右边那个是陆颜的母亲。
两家人住在门对门已经有二十多年了，感情也是相当不错，陆母现在的工作就是徐母推荐的。
因为工作清闲，外加共同话题不少，于是两人忍不住就聊起天来。
而中年妇女聊天时，聊着聊着就很容易聊到孩子身上。
徐母很羡慕陆母有陆颜这个女儿，一个月搞搞游戏都能挣好几万块，非但不用往家里拿生活费，反而还能补贴家用。
再看看自己家儿子……
明明小时候也是个好的，从小成绩就是一等一的，结果上了大学后反而泯然于众人。
奖学金拿不到，证也没考几样，一天到晚都不知道在忙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