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再过来。
顾辞看到她进来很惊喜:“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看你们啊?”楚红过去见他们的脸色都不太好,关心的问:“医生怎么说?你们怎么挤在一起?是病床不够了吗?”
楚宴先喊了声二姐,才用嘶哑的声音低声道:“两人挤着暖和些。”
顾辞故作轻松:“我们没什么事,就是烧还没退掉,楚宴喉咙发炎,不过估计明儿就能出院了。”
楚红看他们盖着两床被子,被子上还压着厚外套,也觉得冬天这样睡更合适些,毕竟医院的被子不算太厚,很多人都是自己从家里带被子来的。
“那就好。”楚红看茶缸里水都冷掉了,开水壶是空的:“我先去给你们倒点热水。”
顾辞也不推辞:“那你去找护士就行。”
现在的开水壶都是医院的,交了押金才能领,出院的时候还得还回去的。
楚红问了护士后,很快食堂灌了开水,顺便打听到中午有饭,面条供应后,才回到病房。
推开门后,发现自己进来的似乎有点不巧,正好看到护士在打屁股针。
打针的对象是顾辞。
顾辞脸正趴在病床上,脸对着病房门,看到她进来,脸就更红了。
护士很快收针,还体贴的给他盖上被子:“等下再给你们挂点滴。”
又去另一边给楚宴打屁股针,很敬业的问:“你喉咙痛吗?早上吃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