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直到陈阳将他两条腿的骨头全部捏碎后，那张嘴彻底软了。

    对他而言，这种酷刑几乎生不如死。

    而旁边的李云山却纹丝不动。

    既然如此，那还有什么好坚持的，只要陈阳给他一个痛快，他什么都可以答应。

    沈玲珑踉跄着娇躯，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拿出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

    等贺宽签完字后，陈阳大手微微用力。

    对方的脖子瞬间被捏碎，一颗血淋淋的脑袋从肩膀上滚滚落下。

    那对血红的眼睛里，除了怨毒之外，还有一丝解脱。

    相比起全身骨头被一寸一寸的捏碎，死亡或许是最好的结局。

    毕竟，以他这种状况，哪怕陈阳愿意放过他，事后李家也不会放过他。

    陈阳没有多看一眼贺宽。

    转而将目光落在了满地的尸体。

    大多数尸体都是曹家人留下的，有曹老爷子，还有曹渊等人。

    随后，他看向了李安宁身旁的曹华和曹颖。

    沉默了片刻，这才出口说道：“现在，你们可以复仇了。”

    几天前，在樱花国大使馆门口，虽然他拒绝了曹家老爷子的好意，甚至没有领那个人情。

    但眼下的曹家落到这般地步，终究是因他而起。

    若不是曹家对他释放的善意，也就不会出现今天的情况。

    所以，他允许曹华和曹颖亲自报仇，算是给去世的曹老爷子一个交代。

    “我们……可以对他们做任何事情吗？”

    曹华后牙槽几乎都快咬碎了，血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李云山、曹路还有李家其余强者。

    “可以！”陈阳点了点头，然后又指了指李云山：“这其中也包括他。”

    听到这话，曹华和曹颖抹了一把眼角的泪水。

    脸上升起一抹狞笑。

    亲人惨死的画面，如同慢镜头一样，不断在两人的脑海中播放。

    他们这辈子都无法忘记。

    所以，他们要让这些畜生血债血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