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彻底消失。
红袍捏碎手中的一块怨煞结晶。
他喃喃自语。
“疯子的强大,光听吾说,你或许感受得不够清晰,直到跟疯子对上,你才会彻底明白......不过很可惜,到了那时候,恐怕会付出生命的代价。”
陆忘忧曾经帮助过红袍,这件事不可否认。
不然红袍也不会劝,甚至若没有那件事,红袍自己都会跟陆忘忧动手。
与此同时,第四层外。
姚均见陆忘忧走出,上前躬身见礼。
“主上。”
陆忘忧点点头,沉吟道:“姚均,我这就准备离开了,你便继续留此吧。”
姚均皱眉:“主上这就要走了吗?可是典狱长......”
“无妨。”陆忘忧抬手:“我与他也算老朋友了,见不见不重要,以后有的是机会,你且坐下。”
“是。”姚均盘坐下。
陆忘忧来到姚均身后盘坐,一掌抵在姚均的背心处,“我现在帮你简单疗伤一番,你也别奢望彻底治愈,时间有限,我最多帮你稳固香火之势,让你不掉下仙君境,后续还需靠你自己慢慢休养。”
姚均眼神一凝,严肃道:“明白,劳烦主上了。”
片刻后。
姚均明显感觉到,香火被稳固了许多,道格法宝上的裂痕也被修复不少。
他缓缓睁开眼,转过身,发现陆忘忧早已不见。
呆愣一刻。
姚均叹口气,站起身来。
转身看着陆忘忧原先所在的地方。
即便主上喜怒不显于色,但他也感觉得出来,主上的心情不佳。
“主上走了。”
就在这时,姚均身后响起声音。
姚均一怔,转过身去,躬身喊道:“典狱长。”
笼罩在幽暗中的身影微微点头。
姚均正欲将自陆忘忧来此后的一系列事情说一遍,便听对方说道:
“不用说了,我都知道。”
嗯?
姚均微微错愕,很快明白过来,一切的一切,典狱长也都看在眼里。
可令他感到疑惑的是,为何直到主上走了,典狱长才现身?
“姚殿主。”
典狱长忽然喊了一声。
姚均眉头微挑,“典狱长请说。”
然而典狱长的下一句话,使得姚均心脏一跳!!
“我其实一直都知道,你不忠主上。”
姚均猛地皱眉,抬头盯着眼前面容和身形笼罩在黑袍中的典狱长,沉声道:
“典狱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姚均跟随主上多年,你怎能这般污蔑于我!”
典狱长语气仍然平静:“有没有污蔑你,你的心里比谁都清楚。”
闻言,姚均的表情频频变化,最终拳头握起,低声道:“典狱长是怎么知道的?还有你既然知道了,为什么不向主上揭发我?”
姚均直接就承认了,他知道,这种时候,再狡辩,无济于事。
“四殿八司之主,唯有你与我接触的最多,这么久的时间过去,我自然能感受到异样,而且罪恶监狱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很难逃过我的感知。”
典狱长语气竟带着隐隐的笑意。
姚均无法平静,咬牙道:“为何不向主上揭发我?”
“呵呵。”
典狱长没有再多说,身形没入黑暗中。
姚均站在原地,捏着拳头,眼神疾闪。
他的心情也变得很糟糕。
平日里,典狱长本就神秘,如今在他心中,变得更加神秘。
.........
这些日子,瑶月心不在焉。
她每天回来,都会下意识望向院子中的凉亭一眼。
每当见到凉亭空荡,她就愈发烦躁和失落。
干什么都提不起劲。
瑶月知道,这些年来,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回来,能看到凉亭中站着的那道青衣身影。
习惯是一种十分可怕的东西,它能在不知觉的情况下,深入人心,无声无息。
今日,瑶月又无精打采地回来了,她的手中照常端着一盘丰盛的灵食和酒水。
一进院子,瑶月便立刻希冀地看向了凉亭。
见凉亭依旧空荡,她心坠谷底,却也端着酒水饭菜走过去,放置桌上后,便坐了下来,支着下巴失神地看着池塘中的鱼儿。
“陈前辈不在这段时间,就连你们都好似病恹恹。”
瑶月对着池塘中的鱼儿,自言自语着。
“近段时间我不在,还照常准备酒水灵食呢?”
就在这时,一道带着些许磁性的声音响起。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瑶月回过神来,眸子一睁,看到身旁站着的青衣男子,她星眸之中中不自觉绽开惊喜,噌地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