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说了个地址，沉声开口：
“带人去这个地方，取走在龙国的所有曰国间谍名单。”
这名隐龙门成员立刻点头，转身快步离去。
林凡重新点了根烟，冷冷盯着表情麻木的柳东阳。
“你见过我父亲？”
柳东阳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默了几秒才看向林凡：“给我抽支烟。”
林凡起身走到他面前，猛地一巴掌抽在他脸上。
柳东阳也不生气，再次看向林凡：
“给我一根烟，否则我不会继续往下说。”
林凡眼神更冷了几分。
“你可能觉得威尔折磨人的手段很残忍，但我要是想折磨你，我保证你比刚才痛苦百倍，千倍！”
柳东阳呼出一口浊气，知道林凡没有吓唬自己，也不敢再提条件。
“你是龙组的人？”
林凡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二十几年前，龙组有三杰，都是让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一个你父亲林威，一个姜崇武，还有一个我只知道代号，叫幽灵。”
柳东阳眼底浮现一抹恐惧：
“当时，为了除掉这三个人，木村雄主动和林家的某个人合作，被你父亲林威发现之后，立刻就对他展开了追杀。”
“可是在姜崇武和幽灵的帮助下，不仅救走了你父亲，还干掉了木村雄手下一百多个上忍，八百多个中忍！”
当时，柳东阳刚得到木村雄赏识。
木村雄为了考验他的胆量，让当时还很年轻的柳东阳也参战。
柳东阳还在林威肩膀上砍了一刀！
可柳东阳至今都忘不掉林威当时那恐怖的眼神。
以至于过去了这么多年，他每次梦到那个眼神，都会吓出一身冷汗。
那一战当中，木村雄受了重伤。
林威被幽灵带走，从此消失不见。
按照柳东阳所说。
当时木村雄还很看好另外一个人。
不是别人，正是已经死在南郊监狱的龟田一郎！
直到十年前，木村雄忽然失踪，柳东阳取而代之，成为总负责人。
龟田一郎也成了他的手下。
但龟田一郎主动被抓进南郊监狱的事情，柳东阳毫不知情。
林凡手里的香烟已经燃到尽头。
可林凡却坐在椅子上没动。
他脑海中此时只有一个名字：
幽灵！
自己第一次到龙组总部的时候，葛卫平说过他有三个弟子。
自己父亲林威，师父姜崇武，还有一个葛卫平当时没说。
但很可能就是这个幽灵！
既然同为龙组精锐，他救走自己父亲林威之后，为何没回龙组？
葛卫平上次为何对幽灵这个人只字不提？
当年的事，葛卫平当真一点都不知情？
“啪！”
林凡猛地一巴掌，将旁边的铁桌拍出一道深深的掌印，重新看向柳东阳问道：
“当初和木村雄合作的那个林家人是谁？你对林家又了解多少？”
柳东阳摇头没说话，显然他也不知道。
“你和林不予什么时候开始合作的？”
柳东阳如实回答：“三年前，山口组总部联系我，给我了林不予的电话，让我同他合作。”
林凡眼里杀意翻涌，声音冷得吓人：
“你怎么联系林不予？”
柳东阳直接报出了一串号码。
林凡记下这个号码，思索片刻后继续问道：
“真正的柳东阳还活着吗？”
柳东阳脸上忽然浮现一抹狞笑：“当然活着，还被培养成了一名间谍，你甚至还见过他。”
林凡目光一凛！
“谁！”
“凉省当家人，梁山！”
听到这个名字，林凡的脸色格外阴沉。
梁山，无数民众拥护的凉省***！功绩斐然！
不出意外的话，再过一两年，梁山就会调到京城担任要职，成为龙国金字塔顶端的人物。
可现在，柳东阳却说梁山就是真正的柳东阳，还被培养成了曰国间谍！
林凡盯着柳东阳，想看他到底是说的真话，还是故意让自己怀疑梁山，从而让龙国失去一位重要人物。
最后林凡得出答案：
他没说谎！
一个曰国培养出来的间谍，却在凉省干出了如此卓着的功绩，那么所图必然重大！
在没人怀疑的情况下，梁山这些年到底泄露了多少龙国重要情报，恐怕难以想象！
林凡眼神越来越冷。
直接拿出手机，拨通了葛卫平的电话。
等电话被接通之后，林凡没有半句废话，开门见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