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便如此,陈南依然不肯善罢甘休,依旧紧紧揪住她不放,继续对其恶语相向。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突然传来:“像什么话?!”
原来是陈海富实在看不下去了。只见他快步冲上前去,狠狠地瞪了陈南一眼。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着实把陈南吓得不轻,他浑身一颤,赶忙从椅子上骨碌一下站起身来,连手中拿着的苹果都失手掉到了地上。
陈海富的脸色犹如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黑沉沉的,他怒目圆睁地瞪着眼前的人,声音低沉而严厉地吼道:“你知不知道这是哪里?你竟然如此不知轻重,简直把我的脸都丢得一干二净了!”
尽管他愤怒异常,但却并未要求陈南和那个小姑娘向他道歉。
此时的陈南站在一旁,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口。
他低垂着头,仿佛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似的,两只眼睛却不安分地偷偷瞄着不远处的刘秘书。
陈南心中暗自埋怨:这个人怎么事先不和自己通个气呢?要是早知道会这样,自己绝对不会如此鲁莽行事啊!
就在这时,陈海富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到小姑娘面前,微微弯下腰来,尽量压低声音但仍难掩其怒气地呵斥道:“别哭了!给我好好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这里哭哭啼啼成何体统?你想让顾客看到咱们海富制衣厂就是这般混乱无序吗?”
小姑娘强忍着泪水,抽噎着将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地道了出来。
原来,今天陈南刚来的时候,便不由分说地要求她立刻把货柜上所有的衣裳都撤下来,然后换成女包摆满整个货柜。
可是小姑娘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柜员而已,哪有那么大的权力能够随意调动货物呢?
因此,她在犹豫不决之间,不小心惹怒了陈南,结果遭到了他一顿劈头盖脸的责骂。
小姑娘觉得实在太委屈了,所以忍不住才哭了起来。
听完小姑娘的讲述,陈海富皱起眉头,不满地说道:“就算真有什么事情,难道不能等事后再来跟我汇报吗?就这点小事值得你哭得稀里哗啦的?真是没出息!”
陈海富脸色阴沉地低声呵斥道:“赶快给我擦掉那该死的眼泪!立刻露出一张笑脸来!然后麻溜地把那些女包全部摆放整齐!”
听到陈海富如此严厉的话语,小姑娘浑身一颤,强忍着泪水不让它们继续滚落下来。
她咬着嘴唇,默默地将挂在衣架上的衣裳一件一件取下来,动作有些慌乱地塞进柜子里。
做完这些后,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小心翼翼地将那一整排色彩斑斓、款式各异的女包逐个摆在货架上。
而一旁的陈南看到陈海富明显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心中顿时大大地松了一口气。
他连忙凑上前去说道:“爸!您可不知道啊,都是因为她根本就不听我的话,所以我才气不打一处来嘛,我真的不是那种无缘无故找茬儿骂人闹事的人!”
说完这番话,陈南还不忘狠狠地瞪了那个小姑娘一眼,满脸怨念地抱怨道:“哼,如果不是她总是忤逆我的意思,咱们店里今天怎么可能连一个包包都卖不出去呢!真是气死我啦!”
就在这时,陈海富突然扭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盯着陈南,那眼神深邃得让人难以捉摸,其中似乎蕴含着无数复杂的情绪。
只听他沉声喝道:“闭上你的嘴巴!”
紧接着,陈海富顺手从货架上拎起一个精致的女包,不由分说地直接塞进了陈南的手中,并下达命令道:“拿着这个包,到店门口外面去站着,想尽一切办法把它成功推销出去!”
陈南被父亲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大跳,眼睛瞬间瞪得浑圆。
“啊?什么?”他难以置信地惊呼出声,“推销?老爸,您竟然叫我去做这种事情?”
开什么玩笑啊!
他可是堂堂海富制衣厂的大少爷!
陈海富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一般,黑沉沉的一片,难看到了极点。
遥想当年,自己刚刚踏上创业之路时,那真可谓是历经千辛万苦啊!
无论是狂风暴雨还是炎炎烈日,他从未有过半分退缩之意。
为了能够成功地卖出一件衣裳,他不惜放下所有的自尊和颜面,站在职工家属楼前扯开嗓子卖力地吆喝着。
不仅如此,他还使出浑身解数,又是赔笑脸又是装可怜,只为了能多赚那么一点点钱来贴补家中日益拮据的生活。
如今的情况截然不同了!
这小子才过上几天舒坦日子呀?
竟然连出去推销一个小小的包包都百般不情愿!
一想到这里,陈海富的心中便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怒火。
就在这时,陈海富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另一个熟悉的身影。
这些年以来,尽管国家已经放宽了相关政策,允许人们从事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