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上咱们这些土生土长的乡下人啊?”
张秀兰满脸焦急之色,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你大哥又是个闷葫芦!真要是处上了,估计半天也没一点动静......”
那语气中的急切和担忧简直快要溢出来了。
听到这话,原本还一脸平静的陈大年顿时就不高兴了。
只见他猛地一下支棱起身子,双眼紧紧盯着张秀兰,同时右手迅速捡起了那根已经被摩挲得油光发亮的烟杆子,然后重重地敲在了面前的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接着,他瓮声瓮气地道:“乡下人怎么啦?咱老老实实种地,本本分分做人,哪点儿比不上那些城里人?”
陈大年越说越来劲,胸膛也不自觉地挺了起来:“老大虽说嘴巴是笨了些,但那心可是实打实的好啊!家里头不管是里还是外,全靠他一个人忙前忙后地操持着。这么多年来,他从来都没抱怨过哪怕一个字儿!要是没有他,咱们这个家指不定早就有人饿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