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要是让一只看上去会祸乱世间的小妹魔为自己分发离月牌,本以为见到恶魔的人却发现自己得到了救赎,不是很有趣的事情吗?
给她一张离月牌试试水也未必不行,毕竟自己有着离月牌的最终解释权,不是吗?
再说,会被夜白吸引的人,感觉上起码不会是大奸大恶之辈。如果是,要么夜白回不来,要么她也早该被夜白砍得七零八落了。
许流年感激涕零,在了解了一些离月牌的规定之后,她收下了那张离月牌,稍微打扮了一下,便也踏出了门。
她颇有几分高兴,这一次走出来,她可不是败家之犬了,而是堂堂正正的令牌使了。只要直接投敌,就不算她输,只是在选择的路线上产生了一点小小的变化。
反正旁人也不认识她许流年,将名字改成年许许,便无人再会联想到她。
这是一条崭新的道路,她见夜白走过,她便也想试试。输过一次的她很清楚,若是不寻求变革,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要走到哪一步,才有机会胜过这位小猫娘。
他们的差距,几乎遥遥无期。
对于许年年来说会造成人生重大变化的事情,对符不离来说只是有点绝望的日子里的一点调味料,还颇有几分有趣。
为许年年准备的衣裳,黑丝裤袜黑丝手套,许年年居然真的穿出去了,而且没有表现得很害羞,光是这一点就让她很是吃惊,惊叹于夜白究竟有多大的魅力,才能让一个好好的青年如此迅速的堕落。
堕落吗?
堕落吧。
反正衣服变黑了肯定是堕落。她之前穿的都是白色衣服,现在可是变成了黑色耶。又涩又紧身的黑色耶……
好吧虽然只有裤袜和手套是黑色的,但是这也很夸张了吧?
她能面不改色地穿出去,已经非常厉害了。这种事就连她符不离都做不太到。黑色比起白色,还是罪恶太多了。
小插曲之后,符不离便又踏上了寻找开门方法的路。
屡次经历失败,她虽然依旧在坚持,可心中的绝望感也在慢慢累积。
她都变得如此强大了,却也依旧开不了那扇门。
究竟还要强大到什么地步才可以?强大到那种地步究竟要怎么做?
如果做到了,自己还是自己吗?
无数的念头纠缠着她,每一次的失败都在提醒着她她还不够强大。
从魔兽峡谷回来后的她,分明感觉自己已经能够做到百分之八十了,可就是这最后的百分之二十难如天堑。她的魔力已经绰绰有余了,溢出的魔力弄的地下室到处都是血雾,却对开启床帘没有丝毫的帮助。
从徐尧那里获得的魔力有一个很有趣的特点,便是与植物的相性很强。正是这种相性,使得她在开启床帘时比之前要更得心应手,也正因如此她才能突破到百分之八十这个节点。
但最后这二十,需要的并不是单纯的魔力量,而是别的什么东西。
会是别的什么呢?
在小月饮楼摸索了一番。
床帘远不是自己看上去的那一小团床帘,其身躯遍布整个地下室,这是上一次就发现了的秘密。
其实若是再仔细研究就会发现,小月饮楼里许多看似是死物的东西,其实都是活物。冬天会发热的地板根本不是什么暖气,木质屋子本质上其实是个巨大的植物魔物“骨骼”,烧着的炉子为魔物提供了温暖,魔物靠着魔力的流动模拟血液,这才使得整个小楼在冬天里那么温暖却又不至于烫人。
屋子里那些看似是香炉的东西,其实也有着差不多的特性,放进去的蜡烛会自动点燃,还有防风的能力。
淑月的能力,远不是看上去那么简单。她对魔物的掌控力远比她自己描述的要夸张。
光是制造魔物这一点,淑月说她不如天心,可符不离实在不理解,自己这样可怕的身体,究竟是怎样制造出来的,看似是小猫娘的身躯,但却同时身兼了数位魔女的特质。
这只是巧合?
不太可能吧?
对淑月的好奇比以前更胜了。
想要问淑月的问题有太多太多,但想要见到淑月,却要先过了床帘这一关。
只凭现在自己的能力还不够,还要寻求改变。这最后的一环,需要的不是什么简简单单的改变,而是更加本质的,更为深邃的变革。
普通的变化远远不足以改变现状,需要一点更强力的改变才可以。
可自己还能怎么改变,才能达到开启床帘的那一步?
她甚至不知道现在的自己该往哪个方向努力才是正确的方向。
焰栖走廊一行什么都没有得到,也许下一个魔域会有所发现?
如今只能寄希望于那些未知的魔域了……
符不离查看了地图。
地图上着名的大型魔域,除了魔兽峡谷,焰栖走廊,还有其他七处,最近的是南疆的邪气沼泽